第27章(2/2)

“千杯不醉！”

林瑶摇了摇，自己的份也并非见不得人，没什么好隐瞒的。于是她把一切都坦诚地告诉了他。

“其实我也不叫宴无忧，我叫宴知。无忧是师祖给我起的，希望我一生无忧。”

宴无忧有些吃惊：“你不是金陵沈家的三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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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无忧吐一气，哪里还有先前醉醺醺的模样。他斜倚在窗边，月光照在他修的手指上，他无声叩着窗柩，想不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装着醉酒问那句话。得到了答案，却又觉得心中有些酸楚。莫名其妙！

“令师能从太炎山找回你的法，还能在隐庐留书信，想来无恙，你别太担心了。”

肚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“谢谢。”林瑶接过帕，“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
“哈哈哈，师妹你……可别喜上我，我怕你……会伤心。”

“师兄，过几日便到年关了，我就不回玉京阁了。我准备回宜都早些与舅舅一家团聚。”

“思念亲人有什么可笑的。其实我也想我的母亲，还有阿。”

翌日，两人都颇为默契地不谈酒后之事。

这还是林瑶第一次听他提起家人。林瑶抬望着他：“真好，我都不记得我父母什么样了。我是师父捡回来的。那时我才三岁，上唯一与我世有关的就只有一块帕，上面绣着‘林瑶’两字。”

宴无忧打了个响指：“烧烤鹅樱桃，羊羔蒸酪荷酥！”这林瑶不得不佩服得五投地，连连鼓掌：“，实在是！”

想起在大师兄白少言家的那盘造型奇特的包，林瑶扑哧一声：“隐庐可没邻居！”宴无忧明白她说的意思，嘴角一勾：“逗你呢！刚才哭得太丑了。”哭得梨带雨我见犹怜，差没压制住想去抱抱她的冲动……这怎么行！

林瑶回了自己的房间，宴无忧则去了云翳山人的房间。两人各自去之后，关上了门。

宴无忧晃了晃酒碗，语气带了几分戏：“师祖在塔里清修，其实也是为了安天的心。”林瑶闻言心中有些五味杂陈，捉妖人以命换来的太平，得到的却是天的忌惮。

宴无忧摇了摇：“捉妖司鼎盛时期堪比朝廷禁军，天是有所忌惮的。”林瑶了然：“所以妖王被镇压不久，朝廷就撤了捉妖司。”

言谈间酒坛空了一半。几碗黄汤肚，话也就密了，尤其是后劲上来以后，更是谈阔论不知天地为何……

“不错，虽然朝廷没有反对舟天师创办玉京学府，也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两人醉的稀里糊涂话也说不利索了，只得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回了屋。

自己的帕拧递给她，柔声：“把脸吧。”

“难怪玉京阁虽享有盛名，但弟却并不算多。”

“我很兴，你能跟我说这些。林瑶。”

“吃包吗？”宴无忧打趣，“风味独特！”

林瑶眸光一亮：“有！有的师兄。”说完拿起木跑到后院，不消片刻，一坛香醇的老酒现在了桌上。

林瑶的心扑通一声，一瞬间的恍惚之后咧开了嘴，角带着泪光。三年来，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叫对了名字，她自己真正的名字！

“妙啊师妹，实在是妙！”宴无忧倒了一小碗，“能喝吗？”

“这么说来妖王在三年前就蠢蠢动了。”

“我也很兴你能同我说这些，宴知。”

林瑶才不信他的鬼话，明明就是关切得很，矫！

林瑶了，虽然不知师父追寻的大在哪，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。师父，珍重！

林瑶！

两人生火起灶，不一会，菜就好了！看着这一桌腾腾的，宴无忧惋惜：“有好菜无好酒，可惜，可惜。”

“怎么，你们玉京阁不知吗？”

林瑶坐在凳上，摸着自己的脸颊，说不清是酒气，还是那一刻的心慌。她望着窗外的月光怔怔神：大概，是有的吧。

末了，宴无忧突然直勾勾盯着面绯红的林瑶：“师妹，你是不是偷偷喜我？”

咕噜噜——

“哈哈哈，师兄你别闹，没有……没有的事。”

酒？

两人相视而笑。暮光里，神仪无双的少年，独立的少女，在这一笑里描绘了一幅倾城之画。别样的愫在各自的心里滋。

“不醉不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