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2/2)

谢轻意接过，凑近凝神看去，只能认是薄薄的纸质本，看材质像是病历本，但字是一个都看不见，于是问：“病历本？你的？”

站太久了，有酸，又喊：“施言！”，把施言叫来，扶她到沙发坐。

69

施言说：“待会儿去吃饭，先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
施言又问：“你喜我什么？”

互相喜？谢轻意抬看向施言，心里有。

第69章

谢轻意把病历本递给施言，让她照着上面写的念了念，又让施言把检查报告和结果都念给她听了，拍片的数值是接近正常范围的，诊断结果也显示比较正常，只写了创伤障碍，没有关于人格分裂的诊断。

施言轻轻咬住谢轻意的咽，把她倒在沙发上，双手抓住谢轻意的手腕，将她禁锢在沙发上，问：“那你呢？你最想的是什么？你想发的最大的疯是什么？”

谢轻意说：“我比较擅微表观察，也能容易看透和猜到别人的想法，所以，其实，从很早就知你是什么样的。其实大概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，心拉扯纠结，上跟理智上，想的跟能的，有着严重的分离。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，装另一副模样，装久了就病了。你装来的是大伯母想让你成的样，你太在意她，不想让她失望，同时这副样也是你于自我保护的伪装，为的是让人降低对你的警觉，甚至忽略掉你，注意不到你，这样才不会继续欺负你，伤害你，而你则可以伺机而动，趁其不备咬破他们的咽，一击制敌。你喜咬人咽，包括我的。”

施言“嗯”了声，说：“今天去医院了，诊断为创伤障碍，脑拍片况显示有轻微异常，开了些药调理，主要治疗是看心理科，心理医生呃，她说，既然你们互相喜，那就好好地去享受恋，顺其自然。”

她转，打开自己的手提包，从里面取病历本递给谢轻意。

她扭看向施言，看不清样。她把自己的咽凑到施言的嘴边，低声说：“想咬，就咬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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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轻意说：“你什么都在我心坎上，连发疯都是。你居然可以在发疯和正常之间来回切换，当你理智上想又不能的时候，你就会换一个人来，然后就去了！然后，你还可以理直气壮，光明正大地自欺欺人，不是我的。特不要脸！可就连这不要脸的劲，也是我没有的。”太要脸，活得也很难受。

她知，施言的病源自于小时候受到的欺负。一个养女，占了死去的大堂哥谢玉书的位置，照老传统来讲，那可是谢家嫡孙的位置，所以从谢承安到谢承安的儿孙们乃至其他人都不待见她，大伯母自己都难，就更护不住她多少。施言挨打、被推到池里、被一群同龄小孩围着骂，仅她撞见的就有好几回，甚至有回施言还因为跟谢甜甜打架，让谢承安一耳光给扇翻在地，摔得哭都哭不来了。她那时候她才两三岁，还不太懂事，坐在旁边看戏来着，只在他们实在闹得过分时，才会悄悄地去叫爷爷过来。爷爷的维护只会让施言遭更多欺负。她再大些的时候，懂事了，知对错的时候，施言已经让大伯母送国了，伤害已经铸成了。

谢轻意任由施言抱了，又说：“以前，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讨厌我，后来我明白了，因为我姓谢，在你里，我们姓谢这一家，除了我爷爷，没一个好东西。我爷爷可能也只能算半个，毕竟养谢承安那么畜生，你来我家过年节，却总是让一群人欺负，那么多大人看着你挨打受欺负都不。”

谢轻意闭上睛，说：“照谢家祖谱登记的名单，给每个人都备一棺材，然后，整整齐齐地摆在前院，把所有人都装去。墓地都挑好了，就在谢家金库。这样，他们死了，我满意，他们找到了谢家金库还能睡在里面，相信也是满意的，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。我想啊，但是，我不能。我跟老先生有约定，分了家，就不是一家人。他们不来惹我，我不去动他们，看在都是谢家血脉的份上，没来招惹我的，有难的时候捞一捞，帮一把，也算是全了分。惹我的，那就随我便了。”

施言没忍住，又在谢轻意的脖上轻轻地咬了，却是不敢用力，只将她抱了，心疼极了。

施言坐到谢轻意的边，凑到她的耳畔悄声问：“你是想确定有没有人格分裂的诊断吧？谢轻意，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幽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