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6/6)

心地帮她换上，然后掖被褥，生怕她再着凉。

付文丽的脸依旧红得厉害，眉皱着，每一次呼都带着灼的气息，她垂在侧的手，不知何时攥住了季轻言的手腕，力大得惊人。

“乖，不要害怕，我在这里”

季轻言放柔了声音，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，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慢慢过，安抚着昏睡过去的人。

记忆的闸门，在这一刻悄然打开。

季轻言依稀记得，初中的时候，她们俩还算是要好的朋友。

那时候的付文丽，还没有现在这么嚣张跋扈，是个活泼可的小姑娘，笑起来睛弯成月牙，甜得要命。

她会冲自己撒，会牵着自己的手，走过放学路上那条昏暗的小。

她总喜黏着自己，不什么，都要凑在一块儿，傍晚时分，她们会坐在场的看台上，倾诉着昨日的烦恼，畅想着明日的好。

每每这个时候，那个小姑娘总会仰起脸，笑意盈盈地问。

“我们会不会当一辈的好朋友？”

而她，总会笑着回答，

“我们当然是一辈的好朋友，永远不分离”

直到……那一天的到来。

“咳！咳咳咳！”

一阵急促的咳嗽声，猛地打断了季轻言的回忆，她低看去，付文丽攥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，那双闭的睛，正慢慢睁开。声音依旧带着沙哑，透着的委屈。

“我……咳咳……我要喝”

季轻言连忙起，从桌上拿起杯，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后背，将她轻轻撑起，她端着杯，一一地喂她喝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
“季季，我好难受……”

喝完，付文丽地靠在她的怀里，神志还有些不清醒，语气里满是依赖，像极了当年那个黏人的小姑娘。

付文丽总这么叫她，那时候，她还抗议过，说这个称呼听起来怪怪的，可付文丽才不，非但不改，还振振有词。

“我这么叫，是因为简单，好记，你也可以叫我付付啊，有什么不好听的，而且，你叫我付付，我还喜的呢，季季~”

回忆翻涌，季轻言的心尖阵阵发颤，她伸手，轻轻环住付文丽的脑袋，一一地拍着她的后背，声音温柔得能滴来。

“付付不怕，我在呢，我一直在”

拍了好一会儿，季轻言低看去，怀里的人已经安稳地睡着了，呼均匀，眉也舒展开来，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，一起躺，连日来的疲惫涌上心，她也觉得乏了。

付文丽枕着她的胳膊，两人的靠在一起，呼织，一同坠了梦乡。

梦里，还是那个熟悉的校门，她们牵着手，并肩走在夕，嘈杂的学生从边匆匆走过。

付文丽看着前方，轻声说。

“真希望日能永远是这样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