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(2/2)

里希特闻言，中的猩红一闪而过，却又掩没在影中。

“你这话说得像是很了解王似的。”

“你考虑与族合谈的问题，是因为我吗。”里希特完，开始把玩莫凡的手指。

“你看上去很累。”

“你想都别想，我不会让你去的。”

莫凡双手枕在脑后，盯着天空沉默良久后才。

莫凡有些无语：“之前我受伤昏迷的时候也是，你们俩是打了多久？那树林都被你们砸得面目全非了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“……我在族的权限不低，有幸见过王几次。”

他的呢喃声又轻又柔，着困意，像是一刻就要昏睡过去似的。

里希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片刻：“要逃吗。”

“怎么了。”

“在其位谋其政。我最讨厌那些搞不懂自己定位、觊觎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人。我也不想成为自己讨厌的样。”

“王生残暴，对人类抱有极大的恶意，祂不……我不觉得祂会考虑和谈。”

虽然他不理解莫凡为什么要这么拼命，不仅在剑术上每日找他加练，最近在法跟学问上更是刻苦钻研，一改之前半摆烂的态度。

里希特有些不：“你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家伙说的话？”

“那也是你先挑衅的吧。”

疲惫后，神也跟着怠惰起来，一箩筐的杂事涌上大脑，莫凡任自己犯懒，闭着睛窝在里希特怀里一动不动。

里希特：“……”

莫凡在他怀里翻了个，重新找个舒服的位置：“从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觉得了，觉除了团大人外，你对上谁都游刃有余。”

“这世上有些事是不能逃的。”

“没，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。”

“是他先剑的。”

一个小时后，莫凡撑着剑大气，没过多久就坐来，浑酸，小肚直打颤。

里希特拿着医用工一一挑莫凡手上的木刺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全有无伤，最后拿舒缓油倒在手上，开始莫凡上的肌。

“既然决定要当这个勇者，那也得拿觉悟。”

锵！铛铛——刺啦——

“我是希望人族好没错，但是因为你，我也不希望族惨败。”

“如果我去找你们那位王聊和谈的事，你觉得成功的可能有多少？”

“不然呢。”莫凡哼了声。

溜得越远越好。

里希特的手有些冰凉，莫凡瑟缩了一，接着又舒服地哼唧了几声。

“之前我一直觉得两族不死不休没有转圜的余地，但是团大人的话给我提供了另一可能，如果有希望能够和平，为什么不试试呢。”

他撑着脑袋，不知想起了什么，有自嘲地笑了声：“以前烂命一条就是，但要是现在还抱着‘随便玩玩，大不了就是死’这半吊的心态，迟早会害了自己，害了所有人。”

不知过去多久——

……

“嚯——”莫凡闭着拖音，懒懒。

夜晚的演练场空无一人，微风轻拂，月如盘，四野的窸窣虫鸣浮游于黑夜之上，和着月光织成了一张甜的大网，将人温柔地裹在中央。

“如果——”

“族不是以实力论尊卑嘛，所以我一直觉得你在族的地位很。”

“虽然我是被架上这个位置的，但如果不付努力承担起责任，我会于心有愧。”

“我就知，如果在我和他中选一个，你一定会选择相信他，就因为我是族。”

“我们在这所勇者学院，肆无忌惮地谈过族的事这么久，到现在那些院老师都没有发现你的真实份，除了你的实力远过他们之外，我想不还有其他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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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希特承认自己最近每天都在期待这个时候，他很喜莫凡这样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样。

“又怎么了。”

演练场，金属碰撞声绵延不绝，剑锋相咬，火光四溅，“嗖嗖”的破风声如寒光般划破夜。

他凝视着莫凡闭的双，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，语气中却夹杂了几分落寞。

“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一直对他有意见啊。”

莫凡听到这个问题，思索片刻后——

里希特绕到他后，将人环在怀中，莫凡顺势就着他的手喝，任由对方拿着布帛在自己上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