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/2)

“敛烙印作用，我会被那几个契约主人影响，传染他们的特。”

白南星：“……”

“你知你为我死了多少次吗。”

缓缓汇聚，想着要不把这玩意儿撕碎。

“而且你知吗？其中一百五十八次是我造成的。”

“我以为你躲起来养伤了，但是我找了很久，在哪里都找不到你。”

“等我再醒来时，你已经不在了，边只有一个石的心脏。”

沐恩打断了他。

白南星瞬间止住了动作。

“就连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你都能笑着跟我说——这一次我终于能把心给你了。”

“这是你前世用的绷带，不过现在已经被我炼化成本命法宝了。”

白南星看着他的睛，一字一顿：“我不信。”

“想起来了？”沐恩轻笑。

沐恩笑了笑，抬手了自己的眉心，再睁开后，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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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再回想来那段记忆，心脏依旧像是被人剜开一样。

沐恩又轻又缓地眨了眨：“为什么生气，因为我想替你承担伤害？”

白南星纠结了一会儿，刚想说话，上的绸缎又开始缓缓移动，隐藏在衣服，相互错叠着，将他全上包裹得严严实实，只张脸。

“是。”

“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
他回应着，声音一如往常温柔。

“我把它重新还给你，之后要是有人想要伤害你，施加在绷带上的伤害就会转移到我上……”

白南星急声：“那你现在还会被这个影响吗！”

“你之前跟我说过，你的痛觉知相较于常人较低，是吗。”沐恩轻声。

白南星沉默了。

“这不是什么好事呢……这意味着你对死亡和危险没有敬畏之心。”

献祭被行打断，那个时候的自己很一段时间于虚弱状态，被敛烙印侵蚀到完全丧失神志，极度渴血状态，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。

“嗯，我生气了，把它们拿开。”

原本像是月亮一样的蓝瞳孔染上了猩红，和煦的气质骤然一变，带上了几分沉和威严。

沐恩往前倾了倾。

“它们是我的本源力量所化，要是扯断的话，我也会受伤的。”

“嗯。”白南星了。

“沐恩！！”

“一万四千五十八次。”

沐恩轻轻摇了摇：“这个印记只是个摆设，当年那帮家伙已经死了，现在的只是他们继任者而已。”

沐恩侧过，看着白南星纤细的脖颈，闭了闭，低抵在对方肩上。

“血族的本能，是嗜血。”

沐恩微弯：“这么算的话，我是可以生一万四千五十八次气吗。”

他该说些什么来挽回现在这个局面？“我错了”？可是他打心底里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
沐恩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，但是白南星却觉得闷闷的，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。

“把它们拿开。”

“这个可不可以解开，还是说必须要把那几个家伙宰了才行？”

“我甚至没有资格为你悼念。”

“因为你的结局都是我一手造成的。”

有风险的事就要在一开始把苗扼杀在摇篮中，更何况事关沐恩的安危，他没法让步。

“你真的，很残忍呢。”

白南星愣了愣。

“如果可以的话能对你上的绸缎温柔一吗。”

沐恩伸手指了指自己：“我。”

“南星。”

他之前过实验，大概比正常人低了30%左右。

这个觉，有熟悉……

到现在还能回想起来，尖牙刺肤中，汲取鲜血的觉。

白南星急声：“我当然生气了，你怎么能想着伤害自己来救我呢？！你要是受伤了，我会伤心的！我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……”

沐恩动作一顿，抬看到白南星以一从未有过的神盯着自己，稚的脸庞上满是严肃。

白南星还没回过神：“什么？”

再戳了戳白南星的心脏：“杀了你，一百五十八次。”

白南星看着沐恩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纹：“敛烙印？”

“沐……沐恩。”

白南星盯着他，嘴抿成的一条线。

“嗯，我在。”

“南星，你现在生气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