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/2)

乔衣刚有些弯去的腰被时默轻轻拍直，又听对方在她耳边说：“你很好，别担心。”

她没想到离家后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弹奏不是为了自己的比赛，而是别人的。

在舞蹈室里，给舞者们伴奏。

乔衣的心分分钟一百八，十年如一日苦练的琴技，能得到大家的青睐吗？

耳畔寂静得能听到电声，乔衣半合着，却能清清楚楚地知到他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脸上、手上和琴上。

舞的人比完，手臂也匀称修，乔衣乍一看以为他们这是和她battle，要再来场千手观音。

她不是主宰，为别人而奏，并发自心地希望他们因这琴声快乐。

第十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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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雪正如它的名字，诉说冬天的第一场雪，从轻柔落试探过往路人，到逐渐被风扬起变得烈，即便是宁静的雪也有令人意想不到的生命力，鼓励人在逆境之中砥砺前行，总会迎来纷雪过后的晴天。

乔衣的注意力被人拉了回来，她抬起浅绿的眸，看到上方的粉。

“我给你提意见，行么。”

时默坐在她旁边，单手撑着脸，想再多看会儿，群里的消息过五分钟再回。

照时默给她的简谱弹这曲《はつ雪》，不多时将它熟练掌握。

她多日来累积的自信心有些不稳，忐忑：“这样……可以么？不对的地方，我可以再改。”

乔衣：“请问有哪里需要改？”

因她看着沙发上捧着手机打字、双发亮的乔衣，觉得对方欣喜的模样就像茸茸的松鼠发现了过冬的松果。

粉的中发上清秀却严肃的脸，乔衣认他是单一枫，她来巫市的第一个晚上就见过他。

而如今，她在这里为他人而奏，忽地明白了乔言商当年的心。

白皙细的手指拂过黑白键，带由低到递的悦耳琴音。

他们拗完造型，呼啦地围过来，要摸摸乔衣特地背过来的琴，大胆的妹甚至要摸乔衣的手蹭蹭喜气。

最开始时她一心想帮时默的忙，真正在家练习起曲却被动人的旋律所引。

教室里除了完舞的气儿声再无其他，连平时面表最多的黄发小年轻也变成了苦大仇的表。

这首歌曲的中文名是“初雪”。原曲由日本知名填词人井上律作词，国资作曲家叶鸢飞谱曲，是首寄于景的行歌曲，传唱度很。

乔衣回想对时默说她没有很担心，她的琴也没有，时默有些太她了。

“从现场看更有冲击力，可惜一心舞不能prpr呜呜呜……”

却见时默先一步过去和专程过来的凌翃说话，貌似聊的是别的话题，隐约听到什么收租。

却见四男四女维持着曲结束时的造型，有的站立有的半蹲，构筑错落有致，如瀑布声般，一同鼓起掌来。

最后一个音落，练舞的八个小年轻整齐划一地停了动作，脚步声戛然而止。

她没有因为舞者们年纪小而放松，也没有被十余双炯炯有神的睛盯得不自在。

都是半大的孩，最大的比她还小一岁半，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验，乔衣并不讨厌。

小小的乔衣看了，不明白为什么。

伴奏带换成了真人演奏，乔衣从前奏首个音节弹起，准备参赛组也开始了彼此的合，随电钢琴的乐声起舞。

他是当时茶店门三人组其中最为少年老成的人，也是这个参赛小组的队，舞时于正中间的c位，颜值舞蹈双重担当。

曲中途她摇摇晃晃地停数次，暗扫了哥哥的兴。乔言商却对她笑，目光纯粹，没有掺杂丝毫的戏或厌烦。

先前时默取了伴奏练习，光从曲里也能窥见这首歌的。

单一枫本来站得离乔衣最远，思索一二，走到琴旁，指着谱的副歌分：“可以改编，不用完全照你听过的弹，我们大家听过你的即兴演奏，没问题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单一枫首先将他的手举过了，其余的人也跟着他抬双手。

乔衣愉悦地弹奏着，抬和舞者们目光相，模模糊糊地想起从前乔言商还喜弹琴时，曾为她的舞蹈伴奏过。

“比赛稳了，我觉得我们能得第一！”

虽然发粉粉的，很少女。

“是真人啊，终于见到真人真琴了！果然乔衣小还是弹琴的样最帅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