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2章(2/2)

丽丝又叹了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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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，所有人仿佛都变成了什么也不会的白痴。

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丽丝，对上了丽丝满是怨念的神，无论如何也没能把最后的话说，只好改：

奥黛丽懵了，她目瞪呆地站在原地，了十几秒才认命，站起来恢复现场，然后安静看着。

“如果我愿意对你彻底放心防，敞开我的神的话，那么你的治疗，大概还是能起到作用的。”

她咬了咬牙，最后还是说了：“你最好还是想办法尽快接受这件事……”

“既然是预言，您不是早该知它会发生吗？”奥黛丽又开询问。

“命运小，既然愚者先生已经决定了，那您最好还是……”

“既然这样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，您，您最好还是……”

她们在无言中对视，最后奥黛丽先开，斟酌着说了她的劝告：

“那，那您打算阻拦这件事吗？”

奥黛丽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毁灭的打击，她尝试再次开：

在给“世界”行心理治疗时，奥黛丽就察觉到了，自己当的心理治疗对天使及以上的影响已经逐渐减弱，而且，“世界”格尔曼·斯帕罗告诉她，如果对方的状态不好，她甚至可能反过来被污染……

什么？克莱恩直接行聚合晋升了？放你妈的狗！他又不赶时间，怎么可能这么冒险的事！

订婚戒指……

良久的沉默后，她才对前的命运小问：“那么您一开始，是为什么要同愚者先生说这件事呢？”

咦，怎么说话来着？

“……我的安抚，对您能起到作用吗？”

丽丝张了张又闭上，她回想克莱恩在她面前说起阿蒙时的神，语气幽幽地：

于是奥黛丽也只好满是歉意的神，回答：

“那，命运小，您现在是打算……？”

但丽丝却一也笑不来，她记得很清楚，伟大的愚者先生在离开前，在去往霍纳奇斯山脉主峰之前，还曾经告诉过她，他对愚历史或者时间一绪都没有！

“我这不是想不办法吗，”丽丝面无表地看向她，“我要是能接受，要‘心理医生’什么？”

她看像奥黛丽，没有明说，但此刻她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——她不到对奥黛丽彻底放心防。

“呃……”丽丝忽然停住了，她意识到这是个没办法同奥黛丽解释的问题，她不可能说起穿越，说起那本名叫《诡秘之主》的，说起记忆里的宋姝。

“……”奥黛丽不说话了，她觉得自己有理解命运小了，如果她知“愚者”途径序列8的药名称，她就会发现，命运小适合的也许不止有“挑衅者”药。

“陪我待一会。”丽丝摇了摇手，随后一个翻，倒就睡。

等到检查的女仆来过四回，丽丝终于一惊醒，随后猛地一个扭看向奥黛丽，奥黛丽意识想问怎么了，但神却忽然变得迷茫起来。

丽丝显然也知这件事，她叹了气答：

宋姝啊……

“在祂和我说这件事之前，我们还一起讨论过，怎么样让这个预言不要成真。”

奥黛丽什么也没说，她鼓起勇气，安抚地拍了拍丽丝，随后试探：

……那其实也很难接受。

——愚者，在这一刻诞生了。

奥黛丽终于理解了自己存在的意义，她舒了一气，旋即又觉得事不对，迟疑问：

丽丝磨了磨牙，她的灵散开，所能看见的区域里，所有人都停了来，有人在思考怎么行走，有人在思考怎么拿起一样东西，有人在思考怎么坐，有人在思考怎么站起……

奥黛丽闭了闭，成为“观众”以来，她从来没觉得平复心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，但她知自己必须得说或者什么，于是她继续努力，试图让自己冷静来。

“命运小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恐怕帮不上您。”

“我倒是想，”丽丝翻了个白，“祂连定婚戒指都上了。”

丽丝忽然叹了气，她转告诉奥黛丽：“你就当……当那是一个预言。”

这个再日常不过的本能动作，此刻竟成了绝无仅有的难题。

愚者先生换成“世界”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