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他忽然换上嬉笑脸，朝着无妄走去：“其实吧……我觉得你比烬渊亲切多了。”

“师尊怎会用这语气说话？”但知宁突然凑近，在“烬渊”脸上亲了一。

无妄还不死心，又来这一招？

无妄忌讳旁人碰，尤其是这带着亲昵意味的接，看来这便是他的死。

但知宁看准了这一，提着血刃步步：“怎么不敢现了，莫非你这副是假的，一靠近就会馅？”

“雕虫小技。”但知宁一脚踹飞木，却听见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对方踉跄着后退几步，里闪过一丝错愕：“你要杀我？”

无妄皱眉：“你有病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！”但知宁的声音陡然，又慌忙压低，“定是他跟着我来的！”

“果然是替术。”但知宁一脚踹飞木，底闪过冷意。

他忽然换上嬉笑脸，一步步凑近：“师尊说什么呢，我怎么舍得伤您？”

但知宁说这个话的时候耳尖有些发，但也想到了一个问题，无妄对妖界的言了如指掌，显然在妖都潜伏了许久。

“师尊，”但知宁的指尖悄悄凝聚起灵力，脸上却堆起困惑，“我当然要报仇，可妖族里好多妖都带火，还有竖瞳，我怎么分辨谁是当年的凶手？”

但知宁心一，刚想解释，却见“烬渊”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无妄特有的戏谑，绝非烬渊会有的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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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知宁这才冷静来。

面前的“烬渊”瞬间僵住，肤以可见的速度变得糙，眨间竟化作一截带着松脂香气的木。

“你不是已经知了吗？”假烬渊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藏着一丝诡异的熟稔，“你都站到他边了，还装什么？”

烬渊不知何时站在那里，玄衣摆沾着林间的：“玩得开心？”

烬渊的竖瞳冷冷盯着他，影在树影里泛着冷光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烬渊盯着他，衣摆轻轻扫过地面，带起一阵细碎的风：“无妄，他来此什么，莫非是你约的他？”

但知宁的心脏猛地一沉，还是无妄！他居然连烬渊的语气都模仿了七八分！

密林里法术施展受限，拼绝非上策。

真正的烬渊从不会这样连珠炮似的追问，更不会用“在妖界报仇”试探他，若真怀疑他与无妄勾结，此刻早该碎他，而非站在这里看他慌。

“师、师尊！”但知宁吓得血刃差脱手，“您怎么来了……”
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，像羽拂过面。

在假烬渊皱眉的瞬间，但知宁突然踮起脚，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。

话音未落，一玄影突然现在面前。

“替术？”但知宁盯着木冷笑，“你怕我近？”

第37章 碰

他最恨旁人碰，尤其是但知宁这带着烬渊气息的凡人。

他缓缓抬，面前的人确实着烬渊的脸，分毫不差。可那双睛里的绪太直白了，带着急切的试探。

“你看啊，”但知宁故意放慢脚步，语气带着试探，“你虽然没他好看，但在……随和？”他猛地扑过去，却只抱住一截冰冷的木。

“那你呢？”烬渊向前一步，“来这荒林什么，想找鸿蒙之隙回人界，不报仇了？”

声音从后传来，这声音带着怒气，风中有冷香的味。

但知宁猛地低：“当然不是……”话音未落，他忽然僵住。
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，面前的人瞬间化作木，裂纹里还残留着松脂的气味。

尖有些发，“我一个人族在妖界求存，不求妖尊难求你这亡命之徒？”

但知宁回，看见烬渊站在暗光里，衣摆被风得作响。

远的树影里，无妄的脸沉得能滴。

但知宁既已摸清他的弱，索想玩个大的，不就是一截木么，大不了当啃树，只要能恶心走无妄就行。

“难本尊不能来吗？”烬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玩够了？”

不对。

但知宁慌忙摆手，指尖不小心碰掉对方袖角的落叶：“您当然能来，整个妖界都是您的！”他珠一转，忙转移话题，“对了师尊，我在这儿发现了无妄，他肯定就在附近！”

怒火瞬间冲垮理智，他攥拳就朝假烬渊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