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2)

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天，最后把木牌枕底，决定先不想了，反正藏书阁的钥匙到手了，总能寻到些蛛丝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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烬渊上的伤显然没好，可那无妄究竟是什么来，能伤到妖尊？

但知宁着木牌，看着闭的房门，心里糟糟的。

“醒了，喝药！”季萱端着药碗走过来，看见他盯着树发呆，翻了个白，“妖尊特意给你移过来的，说你们人气，容易累，嘉果解乏。”

“别别别，我不吃，”但知宁吓得摆手，“我不饿，真的！”

“师尊慢走……”但知宁意识地说。

烬渊站起，衣袍扫过床沿：“好休养，别再胡闹。”

自打从招摇山回来，他就满妖界打听妖族旧事，尤其盯着人妖两界的集。

就在烬渊靠近时，但知宁闻到他上有极淡的血腥味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。

“可它得像人啊！”但知宁哭无泪，“上次我看见那锅鱼，三天没吃饭！”

甜的充斥腔，却压不住心里的哀嚎！

季萱瞬间想起烬渊那句冰冷的“他是我的”，气得鞭差甩去：“你……行，今日便不练了，我去给你捉条横公鱼补补！”

但知宁摸着自己的，又意识地了嘴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烬渊指尖的微凉。

横公鱼炖得再烂，他也怕那玩意儿，横公鱼本是的像鱼而已，平时见者并不可怕，可是它一旦受到刺激，就会蜷缩，这个时候就会特别像婴儿，之后被砍成几块炖煮，在但知宁中，那手脚真的吓人，若是对上那鱼，跟真婴儿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
季萱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，更来气了：“看什么看，就算妖尊护着你，也给我打起神来，死也要死在训练场上！”

与其被着吃横公鱼，还是藏书阁的旧纸味更让人安心。

但知宁攥着藏书阁令牌就跑。

烬渊脚步一顿，回看他，底笑意更：“这么急着赶我走？”

他鬼使神差地伸手，指尖刚碰到烬渊的衣襟，对方却已经直起。

“得怎么了？”季萱挑眉，“不就是鱼吗，没开灵智的东西，跟你们人界吃猪有什么区别？”

看着季萱雄赳赳气昂昂离去的背影，但知宁坐在嘉果树，揪一颗果狠狠咬了一。

烬渊盯着他看了许久，忽然低笑一声：“好好养伤，好了继续练功。”

“季萱，”但知宁眨着睛，突然凑近她，“我要是累死了，你猜妖尊会先扒了谁的？”

“怎么？”烬渊了他嘴角的果，指尖在他上停顿了一瞬，“嫌我喂得不好？”

但知宁心里一，如果查明了，烬渊不是自己的仇人，那个时候要补偿要怎么样都可以，但是如果是自己的仇人，那自己这一刀的不冤枉。

“胡说八！”季萱甩开他的手，“那是你自己心里有鬼，等着，我这就去捉最大的一条，给你炖得烂烂的，保你瞧不形状！”

但知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突然想起刚才被的，顿时忘了该说什么。

烬渊俯，将一块刻着暗金纹路的木牌放在他掌心，指尖不经意过他的手腕：“藏书阁的令牌，闲暇时可读些典籍，别总往瀑布钻。”

但知宁脸煞白。他刚来妖界时，鹿蜀曾请他馆，的就是清煮横公鱼。揭盖的那一刻，他差把桌掀了，锅里的鱼缩成婴儿手臂的形状，白的块浸在汤里，怎么看怎么像……

“师尊，你上的伤……”

说完便转离开，衣摆带起的风拂过烛火，忽明忽暗。

第25章 索引

烬渊的瞳孔骤然缩成竖线，墨底翻涌着复杂的绪。

第二天醒来，但知宁只觉得浑黏腻，像是裹了层汗浆。他洗漱换衣，刚踏房门就愣住了，院里不知何时多了棵嘉果树，枝繁叶茂，上面挂满了粉的果，颗颗饱满得像要滴来，一看就没被鸟啄过。

“季萱！”但知宁抓住她的袖，“我真的吃不了，那玩意儿得太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但知宁语。

问来问去，可所有记载都指向同：“妖尊烬渊已千年未踏人界。”但知宁不信。

“客气什么？”季萱笑得不怀好意，“横公鱼清炖最补了，剁成块，扔锅里，丢两颗乌梅，那味，保证你吃了能多扛两个时辰训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