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/2)

烬渊朝着他招手：“过来。”

无妄笑着说：“只要想，那就好办，我会帮你的。”

此时，傀儡在袋里发，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
无妄声音带着期待的笑意：“现在好了，有得玩了。”

无妄笑了一声说：“有意思，虽然我不行，但是不代表他也不行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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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握着但知宁的手拿起傀儡，用力一，傀儡碎了。

但知宁却摇，他本该兴能伤到烬渊，可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。是因为这几个月的相吗，还是因为之前无妄制造的幻境，那个烬渊不杀人类小孩的场景，无妄为何要让他看到这些？

他就站在烬渊的背后，静静的站在那里。

无妄在雾气里现，周围的景也随之展现原本的模样。

无妄却说：“那可不行。”

无妄似乎不满意，看着他问：“难你不想杀了烬渊吗？”

无妄抬看向但知宁，伸手拿起了但知宁的手，准备抹去傀儡睛的颜，刚要覆上傀儡的睛，突然心思一转。

烬渊转的刹那，但知宁举起了匕首。

雾气渐渐散去，招摇山的真实景象：断崖矗立，树木稀疏，地面没有草地，只有一层光秃秃的黄土。

无妄拿了那个傀儡，但知宁重重地低了。

烬渊踏着枯叶走来，转时问：“为何在此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，寒芒已穿膛。

他摆手：“不是我，不是我……”神一转，又狠声：“杀了你，我要杀了你……”他在两状态间来回切换，满脸迷茫。

那傀儡在无妄手里转了一个圈，的吓人，但是无妄似乎觉不到。

“现在，该办正事了。”无妄将一把金铁匕首他掌心，“杀了他……杀了那个毁了你一切的妖……”

无妄的声音带着蛊惑说：“动手吧，杀了他，一切就都结束了。”

有人能伤的了自己，还能让自己血，真有意思。

但知宁拿着匕首站在树后，听着远传来的脚步声。

但知宁想着，你要什么就吧，山川崩塌，日月跌落，跟自己都无关了，他已失去活去的念。

无妄伸手但知宁的袖，那傀儡在袖里面，纵然隔着袖，都能着但知宁的肤，让他存了最后一思考的能力。

无妄：“这样无趣了些，不过换个方式吧。”

看来自己的这个徒弟是收对了。

暗金的鳞片在光闪过，烬渊的声音传来：“但知宁？”

木屑飞溅的瞬间，心传来剧痛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碎成齑粉。

但知宁盯着匕首反光中自己扭曲的脸，此刻，仇恨的火焰已烧穿理智，他唯一能听见的，是无妄在心底的执念。

他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无妄控，用力碎傀儡。

他杀不了烬渊，不如算了，就这样死了，能跟父母团聚，何尝不是一圆满。

但知宁当然想，梦都想，可转念又想，杀烬渊，谈何容易？恐怕只有梦才办得到吧？

无妄伸手准备抹除了那睛中间的红，却发现抹除不了，他越伸手抹，那珠中的红越鲜艳。

但知宁想着：对，只要杀了他，一切都结束了，不知为何，他拿匕首的手有些颤抖。

无妄在但知宁的肩膀上拍了两，再伸两指来在了他的额间。

无妄看着傀儡打量了一番说：“这傀儡倒是可得致，就是这睛画的，着实有些讨厌了。”

但知宁面无表的跟着重复：“我恨他，想要杀了他，杀了他！”

但知宁原本想阻止，却被妖力定在原地。

无妄站在他的面前，看着这与烬渊相似的面孔，但知宁居然一反应都没有。

温的血顺着鳞片滴落，他想碰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，却见但知宁步步后退。

但知宁回过神，看着烬渊前的匕首和鲜血，慌忙松开手。

杀了烬渊。

无妄说：“有个你恨的人就要来了，你恨他，想要杀了他……”

此刻，他觉到有人握住他的手，猛地向前送去。

匕首没的瞬间，烬渊一愣，低看去，血透过匕首了来，却在看清少年染血的面容时，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。

“师尊，”但知宁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，“您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