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723节(3/3)

在翻腾涌动，浪的“动作”很迟缓、粘稠，嘶吼的声调也被拖得很，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低沉的嗡鸣声和亢刺耳的哨声。

脚所的塔成了唯一的孤岛。

很讽刺，这才是真正的崩坏，之前坐落着零星“庇护所”和“制区”的月夜，对比起来倒算是静谧镇魂之地了。

略微远眺几秒，视网的灼痛便再度开始。

“这景象，确实糟透了。”f先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“......诸位不是应该觉得‘丽’么？”范宁笑得有些荒唐。

本来的确没有太多闲聊的心，但现在的范宁心状态，面对这些危险分也好、独裁分也好，倒也没那么之前忌惮的刻意减少了，随便说几句话而已。

而且此人一开确实让人觉得好笑、可笑，就像双方立场和角倒转了一样。

“丽的是‘新世界’，不是如今。”f先生轻叹摇纠正，“如今的前，只是个拜你的自作聪明所赐的失败作品而已，我当时差遣科赛利与你会面，其实表达过这层意思了的......不过，一想到它也算是我们通往新世界的，我暂且能容忍，并多等候几分。”

“行。”范宁，回过来，“那现在，你等到了，考虑考虑回去的事吧。”

“这是你的新杰作？或者......底牌？”f先生玩味打量着他手中散发着璀璨星光的提灯。

“哪一个试图重上赌桌的人，不是认为自己手中又另寻到了几张好牌呢？”范宁笑了，“你，我，还有上面那位，大家都对接来发生之事满怀期待，对自己所认为的那个......新世界。”

“看来你的确更在状态了。”f先生赞扬并踱起步，“上一个‘白昼’，还不是‘永昼’的那次，你的那场授课我拜听了，收获不小，彩绝，看来灯中的这个杰作大概也得益于‘不休之秘’吧？但要好好保啊，否则一会仪式发动，一切都重置了，岂不空忙一场......需要在代劳一番么？”

嗯？是个问题！？......不对！？......范宁心脏漏半拍，提灯的手心差又蕴一层冷汗。

不愧是危险分，这一诈，范宁差就以为自己真算漏了一件致命的事，但他很快意识到那个地方是个“例外”，自己用以巩固神的两场“夜之巡礼”，存在后知后觉的命运自洽。

“虚界那地方你也去了，还差把我了一回，低级的把戏就不用再玩第二遭了。”范宁嘴角现意味的弧度。

可笑，提灯的“星光”，本就不会被重置！那些自己收集的音乐大师们漂失落的“格”，并不会因为祛魅仪式就重新回到散落虚界的状态！

虚界是唯一的特殊之，作为“河床方的河床”，“河游的游”，时间在这里连前后顺序的意义都没有，怎么去理解重置？

如果“夜之巡礼”没有第二段，仅凭范宁那些个人执念与藉的“星光”存于灯，时空拨回之后，仅凭自己用所谓“意志力”去对抗重置，它们超过八成可能要付诸东，但将大师们的“格”也从虚界中拾起、将星图整合为一后，这一切便不足为虑了。

这就是命运的自洽，是范宁将个人执念到更宏大沉的视角中去后，自我对自我的馈赠与成全。

但是......利用了虚界特的不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