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719节(2/2)

一个解决的终止和弦从教堂迸开。

奇怪。

那在窗前伏案写作的“莫扎特”忽然抬，对着自己恻恻一笑。

范宁只是“瞬移”了一小段距离，从教堂的圣礼台上转移到了方红毯的中段。

范宁不用回都能想到，那个被双盘虫蛀空了的“赫”，追击自己的距离时差，一直没有超过一个呼！

循环！

自己最后把虚界里最大的污染源给“破”了，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神降学会预先的好事，或者与外界的异变有直接关系，其绝对扭曲僵死的知识，正像墨滴清般，向四周疯狂弥漫！

过程好像还算顺利。

快去了。

必须立刻找到去外界的！

跑！

然而，一秒，大的荒谬与寒意攫住了范宁。

沿着瀑布渊一路上前。

执序五重度，过半的神消耗，几乎生生把这一和弦的奏时间，和发生“赫裂开一条”的恐怖事件的时间拉到了同一节上！

必须赶先跑虚界！

“声骸之海”，瓦格纳的拜罗伊特剧院，神殿的石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蜗......

范宁几乎已经猜到“外面”发生什么事了。

范宁在红毯上站定的前半个呼，从穹上方的裂中，就有一大堆五彩斑斓的东西扑簌簌掉了来。

范宁不信邪，再次转向，朝着另一个方向猛冲，景象飞速转，骨灰荒原、舒曼分裂的条带、记忆风暴的碎片......然后，自己又站在了瓦格纳那座空无一人的石神殿剧院中央，台上的幽灵攥着一把蜗的尸正在神经质地发笑......

焦虑如毒藤般缠绕上心脏。

无论范宁选择哪个方向，动用多快的速度，一直都只是在一个个他曾经收集过星光的“景”打转，而且里面的细节越来越污秽扭曲！

而且一路奔逃之，他又撞见几位雕塑家的幽灵凿着石像，莫扎特伏案飞速写作《安魂曲》，海顿负手绕着廊打转，以及抬检查上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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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宁脸大变，受到背后那个越来越近的东西，再度夺路而逃！

脖颈里不知掉了多少只蠕动的双盘虫！

一个踉跄站稳。

本来在绕着廊认真检视结构的“海顿”，整个人竟然盘绕在了上，拉了四五圈。

范宁也不回地冲向教堂大门。

这可能都是其次，关键是那个假的“赫”，范宁觉它同样跟上了自己撕裂开的“光之门”，一刻就会现在后的红毯上！

虚界被扭曲成了一个闭合的环！

范宁猛地转向，继续上潜。

现代的“盐碱地的荒原”......

第三次，第四次......虚界变成了一个自我指涉的、无限循环迷。

虚界的规则已被侵蚀改写，上层结构的空间常理都已经失效了。

“星光之雨”已经没有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！？”

来不及疑惑为什么这些已经收集到灯的“星光”，又在外界能瞧见了，范宁形一路撕扯残影，继续狂奔逃亡！

冷静！必须冷静！

场景变幻之间，又回到了“时之隙”的典雅殿堂。

但是......只能跑！

但仍然太仓惶了，太短促了。

“声骸之海”，他撞一片斑斓的彩粒迷雾，德彪西的印象沼泽。

路......路在哪里？

去肯定还有麻烦等着自己，但待在虚界里面，这么被追去，是绝对的死路一条！

一个由无数旋转的乐谱、跃动的音符和织的节奏线条构成的“光之门”，在范宁面前行撕开了虚无！

范宁一方面不到停，另一方面又告诉自己必须上改变这无苍蝇般的冲撞方式。

从这座指代洛克时代及更早时期的“莱比锡教堂”切后，似乎是上潜了一个度，回到了“时之隙”的典雅廷殿堂里。

第五次的时候，场景又回到了“莱比锡大教堂”。

但亮度骇然，一也不像之前。

“残响之地”，舒伯特那断开的光带仍在打旋，柴可夫斯基仍然怔怔站在冰面，拜罗伊特剧院空寂的石殿门往里，台上瓦格纳的幽灵依旧在对着虚空指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