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708节(2/3)

“很多人因此......迷失了。”

范宁的嘴角勾勒意味的弧度，愈加承上启、娓娓来。

品，当然，也包括——斯克里亚宾。”

语调再一次垂落到了岌岌可危的诱惑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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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 五大基本关系！

“到这一步，请先彻底忘记你们所熟知的主音、属音、几级或几级、解决或阻碍。”

“因为在这里，音，仅仅是数字。”

范宁回到讲台，轻轻执起粉笔，带起几缕尘埃。

“do-re-mi-fa-so-la-xi-do！！”

范宁用以揭示更秘密的语调更躁动，近乎诱惑，近乎低语。

“音级集合理论，最初由第0史的学者阿·福特自1964年提，其心思想在于传统的‘调中心’与‘和声功能’观念，将任何一组音视为一个象的集合，不论是一组和弦，还是一条旋律！”

c是0，升c是1，d是2......直至b是11。

清脆的音阶声，无比简单的c大调音阶，直接在教室里响了起来。

范宁的声音在“阶梯教室”里回，逐渐带上了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
「音级集合理论」

他右手所持的粉笔“唰”地一从那个“钢琴键盘”的白键依次扫了过去——

范宁环视全场，看到了“它们”中的困惑与亢奋。

“但有必要吗？完全不必如此。”

“第0史的二十世纪来了，旧工业世界的新历十世纪也来了，灯塔在暴风雨中熄灭，艺术之舟驶向无岸的海，24个大小调和古典曲式的可能，被别用有心之人加速开发、加速衰老，直至天边升起了另一些......不同以往的光怪陆离的‘新月’。”

音，仅仅是数字！......

“或不再朝前看，固守在浪漫主义晚期的家园余晖之，或索不再回，与过去的好的自己完全割裂，到某些以偏概全的极端知识中去——对，别怀疑，谁在‘调瓦解计划’里面搞事，我说的就是谁。”

“音程向量，理解起来也很简单。”

“调瓦解计划，呵。”

黑板以极快的速度被涂上了一个八度的“钢琴键盘”，范宁从最左边的do开始标起，将十二平均律中的每一个音剥离了它曾经的份与功能，简化为一个0到11的整数。

“音级集合理论......所谓音级集合，就是一组任意的音数字的组合，构成它们的音程间的序列，我们称之为‘vector’——‘音程向量’！”

再一次，写了一个新的表述！

笔如描绘秘仪符文般难以复现。

“这里面就有很多曾经我认识的老友。”

“虽然，只是一些方面、一些特例、少数零散结论，但这依然备启发，申克分析法成功站到了和声学、对位法的肩膀之上，藉此又超越了自，也超越了历史的局限，其广阔的神秘学价值，被显现了来。”

“如此，通过比较不同音乐片段中集合的‘基本型’，来判断它们在材料上是否有亲缘关系，即可揭示作品潜在的统一逻辑！”

“因为在那些看似混沌的音响迷雾之，秩序仍然存在！旧的，新的，都是秩序！申克分析法是一连接新旧秩序的梯，借其攀登，你们会看到一更为本质、更为象的法则，看到它就在那里！”

一个八度c则不予标记，因为八度差异视为等同。

范宁慢悠悠走讲台上洒落的粉笔灰，双手撑在两侧，莫名而笑。

“

他终于转，抹除了方才黑板上已经足够的知识。

“也正因为此，我们有了继续更加......递一步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