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699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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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上的时钟过了午夜0，忽然变得紊，那几时针先是颤动，然后甚至错倒转起来。

于是耳边响起了糟糕透的“合唱”。

音响播放着录音带，底几十个同学机械地跟着“齐唱”，男声来一段、女声来一段、最后合一段，声唯一的区别就是相差八度。

“试试吧，记得模仿训练素材找他们熟悉的，行歌曲或那日式的......你们叫什么来着？二次元吧？嗯，那些动漫歌曲也行，还可以适度编排一些二声的唱或伴唱旋律，你是年轻人，更熟悉这些风格，关键是要同学们兴趣......”

夜结束讨论的范宁，冲楼梯的速度快得飞了起来，怀抱吉他的范宁站在窗，静静看着穿灰冲锋衣的少年影一路跑教学楼。

正是这位普通的顾老师、一位备敬业教学态度的音乐教育者、世间数千万“飞蛾”中的平凡之一，接纳了一个理工科大学生看似异想天开的“柯达伊教学法”建议，并愿意付额外的心血去尝试。

顾老师的办公室像被稀释的颜料般“扩散”了开去，范宁仿佛同时站在一个灯光惨白、墙斑驳的大学活动室里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劣质音响的塑料味。

“小朋友练几天都能记住，成年人肯定一教就会。”

这间西式风格的教室是新修的，很档，但坐在位置上的小姑娘小伙们穿的衣服很廉价，且洗得发白，与另外两位坐在钢琴前的圣莱尼亚音院学生代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来，你们学着我唱。”穿笔西服的范宁在朝左边座椅的人招手。

“继续好好弹你的钢琴，写你的曲......”老钢琴家重复着嘱咐，直到奄奄一息。

没有谈阔论，也没有主次之分的发号施令，只有就事论事的探讨、建议和指导，以及关于音乐本和“兴趣激发可行”的“斤斤计较”。

“很好。”范宁拍手，“再来。”

“校级的文艺汇演，级别不一样！咱要给自己学院争面啊......”

瘪、糙，毫无可言。

“这特么叫合唱团？这叫‘齐唱团’还差不多！”

“嗯，这些听唱模仿的确没什么门槛。”顾老师在，“后面，我看看，这里还有一‘十二音手势’？......”

“mi。”“mi————

“do。”“do——————”

范宁的目光有些失神，他忽然发现有些人在打量着自己，是另一个声的自己。

信息的和共识的达成很效。

“来来来，合唱节目大家再练两遍啊。”

前世的那个队伍中的范宁人都傻了，带着惊愕与不甘的心声，清晰地回在过往的意识里。

即便是如今在一旁冷旁观的范宁，仍然再度本能地产生了焦灼与刺痛，这无关什么“优越”，也绝不是看不起谁，纯粹是看到“”的本质和“审”的天被掩蔽后的惋惜喟叹。

时间刻度的读数也变成了梦呓般的码。

它认为人声才是最好的乐，您看这前面的课程竟然都不教五线谱和基础乐理，甚至不用钢琴都行，因为它考虑的是最坏的基础条件，只需一把音叉，当然我们倒是没这么寒碜......”

“小伙小姑娘们，我们先来个好玩的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