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661节(4/4)

实得多，也许就是真实也说不定，你会‘代’或‘观察’到很多别的视角，不同时空与人的视角，跃式的闪念，视角的迅速拉近与放缩......这些视角会像癌细胞般壮大纷争，挤兑原本自我的认知，我们家族的人没有能过活中年的，最终都会在难以忍受的重重闪念中自杀......”

“听起来十分可怕，怎么会这样？”若依蹙眉。

琼将一张泛黄的信笺残页向二人展示，范宁辨认了其字迹，与琼家里门廊上泛黄照片的落款一样，自同一人之手。

「致尊敬的brezhnev同志：

蠕虫必须被终结，终结必先研习，可到来发现“蠕虫学”是不可研习之，一切悖论该作何解？我不知，但关于《天启秘境》的研究必须顷刻叫停。既然scriabin.a.n已于50年前病故，就让其人之“设想”永远停留在喜拉雅山之“设想”阶段为好。

——scriabin.k.i、shostakovich.d.d于1965」

“列日涅夫？”

范宁盯着这封密信的抬，皱起眉。

令他惊讶的不仅是抬，还有另一字迹的第二落款。

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的签名也赫然在其之上！

“所以你的曾祖父在前苏联时期曾参与过《天启秘境》的研究，参与研究者还包括有肖斯塔科维奇，但某一刻，他们又联合向最元首建言中止......唔，这封书信得到过回应，起到过效果吗？”

“是否真正递到过列日涅夫那里都无从得知。”

琼摇了摇，又咬一饺。

“冷战时期两个对立阵营的军备竞赛近乎狂，而除军工科技外，‘心灵超凡力量与神秘主义研究’同样是几代领导人十分兴趣的领域......一个学者，一个艺术家，其建言起到的作用恐怕十分有限。”

“从后续史料痕迹来看，‘苏联科学院蠕虫学实验室’这一机构的研究活动如期继续，并未中止，我的曾祖父仍在负责着这项工作。”

“但他很可能在背地里不着痕迹地，把《天启秘境》的研究方向引去了不利的路线，团队的两班人分离，一班倾向于研究音乐本，一班倾向于研究神秘主义文本、蠕虫与其他合要素，合作逐渐产生了间隙。”

“于是研究工作在前苏联时期‘顺利地’未取得任何成功，但一个人难以决定其死后的事展，在苏联解后的三十多年，在作曲家斯克里亚宾忌日的一百周年，《天启秘境》似乎又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