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658节(2/3)

尽没有任何能印证的理由，但范宁就是能觉得到，只有遍地乐谱是新铺就的，而这个血红的六芒星，不是。

“当你我站在这里去看的时候，那里，可能仍然是你我来时的尘世，也可能不是了，对于凡俗生而言，谁又能说得清楚呢？应许前来之人总会前来，应许得见之总会得见，这与我们的筹备有关，但更取决于更上层世界的纷争与裁定的结果。”

一个大的六芒星符号！

“应该是受到了认知的变化吧。在最后几日的最后之时，你，我，还有少数人，应该开始逐渐地理解着这一切......对‘午’的世界观来说，时空和方位应该都是和寻常理解的概念有所不同的。你说领袖是否担心押送残骸途中的意外，其实担心之事也好，你的挂念之人也好，概念上同样也会发生偏移......”

蜡先生的椅不在六芒星的某一特殊节，只是随意停靠在一。

的确让人难以理解，似乎没有任何一条势力的隐知传承系中，记载有这么一位“六芒星符号”的见证之主。

于是乐谱上方那一堆由蜗堆成的彩“小山”，也因离而被拆散了。

的锈红雾气更，天际角落悬着一块模糊的橙光斑，或许是太仍旧可见。

“六芒星符号的见证符......难，是有这么一位符号所指向的见证之主，死在了那里？”

但远的另一影，也就是波格莱里奇的影，此刻就在这个六芒星的中心位置，也是整个平台的中心位置。他坐在那里，双目微闭，并未向范宁投来理会的目光，只留一蓝黑的礼服背影。

“上面有什么？”

“领袖需要调整最后的状态，其他人还没到，所以......只能我们先聊聊，范宁大师。”

“事终末之的蠕虫得壮，所以，是有什么东西死在了那里。”蜡先生弯腰抄起地面上的数张乐谱。

“很明显，崩坏最先是从上面开始发生的，然后形成这座‘环形废墟’，也就是所谓‘x坐标’，最后是b-105，是不断扩散的失常区......那么，这上面，是什么东西？”

仰着的范宁，似闲聊般地随提问。

它的存在给人一未知而虚无的恐怖，已经完全超了“古老”的范畴：在某个已归不存在的秘史的时间节上，这里一定经历过一次骇人的事件！

那片崩坏蔓延如垃圾场的景象更加令人错眩，成千上万近似人形的小黑，仍在从空的四面八方汇集而去。

大的血红划痕，它们呈两个三角形对置叉，直接贯穿了整个平台！

“也许有分人在赶来的路上，但也许有人是找不到过来的路的，甚至还也许，有人已经来过了。”

至于正上方的天空......

“看，最远的那片尘世。”

其实随便扫视几就能看到，整个台上像这样的“小山”不在少数，这些蜗柄中的双盘虫蠕动着，促它们互相爬行堆叠，一二十厘米的度，三五十厘米的度......或许不，或许毫无意义，但离天空的距离总是更近了一。

“有什么东西死在了那里，呼......”范宁喃喃自语，在一蹲了来，让整个台的六芒星符号在自己视野里如同一组奇特错的跑。

祛魅仪式？

“准确地说，其他赶路者的况，不会全都一样......”此人把略微靠直了一些。

此人缓缓摇动椅扶手前，直至这座台摇摇坠的边缘，目光掠过方的渊，穿过对面漫无崖际的无人地带，一直往前，抵达尽。

范宁似笑非笑地，似乎认可其中的几分判断与理，并且，目光顺着蜡先生的言语，往上方望了望。

哗啦啦啦......

理解它的过程对人的认知完全是摧毁的，就像是在试图理解7大界源神之外的第8位、第9位，理解夏秋冬外的第5季、第6季，理解时间之外的第25时、第26时......或者，移涌之外的另一片移涌，辉塔之外的另一座辉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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