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636节(2/2)

“......呃？”

“是啊，我工作了，平日为通勤方便，租了一间房。”

“行李放哪了，我帮你提。”

范宁彻底懵圈了，这么一趟远门，而且多少要待一段时候，去一些城市，就这么几乎一个光人门的吗？

时间在回忆中逝得很快。

范宁记得范辰巽说过，她的家族自18世纪起，为哈布斯堡王朝提供了达一百年的艺术品投资与修复服务，其父亲卡尔·冯·埃斯特哈齐，即范辰巽最重要的客，也是赏识者，是维也纳的一名资策展人，兼国际公认的洛克绘画修复专家。

“哦，对，你是今年毕业。一份什么样的工作？”

范宁也因此结识了若依。

“你吃过东西了吗？”

叠墅共有两层加一个地室，经过一段半月环式的阶梯后，范宁拉动门把手推开。

“先直接带你去看看？”

埃斯特哈齐与范辰巽合作了十多个年，每年年底他都会专程来一趟东方。

“没关系，我刚到不久。”若依的嗓音比电话中的更好听，中文的咬字明显富有“外宾”，但不妨碍其清晰和利，“你今天的原计划好像不打算回家？”

两人随便寒暄几句期间，他低翻找起房门钥匙。

范宁刚说完，却看到若依已经把小靴解，放到了外面的鞋架上，他只得赶踮脚，在玄关的格一顿摸索，临时拆了一双新的拖鞋放她跟前。

他们家族分支很多，产业也涉猎广泛，“埃斯特哈齐画廊”专营欧洲市场的油画投资易。

找着找着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。

对方听见动静已经侧过来，黑发和束腰带一齐在夜风中飘，范宁赶摇车窗礼貌打招呼，并同步开了院落铁门的电钥匙。

“鞋不用换，家里也的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久等了。”范宁砰地关上车门。

这也是范宁作为“乙方”，必须尽量就着对方时间的原因，他们可能明天午或晚上就要走，最多最多待到后天。

“嘶......”

“就它。”若依将杏小挎包换了个肩膀。

刚才电话里也没说啊......还以为是默认语境呢......

范宁的车驶一片在夜很幽静的叠墅区，拐了几弯后，车灯在自家小院门照了穿浅红款风衣、背杏单肩挎包的若依小。

随即大步腾挪，拉开几电灯，换，烧茶，顺手归位几件观有碍事的东西。

最开始摇车窗照面时，他只觉得这女孩儿好像比上次见时更瘦了，但完全没反应过来，她旁边没人，就一个人。

范宁心中奇怪，但对方没主动解释埃斯特哈齐先生怎么没来，他又觉得当立就追问的话，有冒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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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药研发，有机化学方向的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若依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听起来很酷。”

就算是比较“省事”的男生，也至少得提个箱吧......

但这么一直站在门说话肯定是不太妥当的，范宁几乎还是没怎么耽搁地拧开了房门。

“不饿。”

这位若依小的全名是若依·冯·埃斯特哈齐，来自奥地利萨尔茨堡的一个没落贵族家，应该也有一些日耳曼人的血统，嗯，说是“没落”......

“实际上是一‘劳动密集型’行业。”范宁笑笑，视线在对方的蓝眸间略作停留，没去过度吐槽什么不如意。

他直接蹲捂脸。

记得埃斯特哈齐的团队每一次过来，一般会在国待上十天半月——看似时间不算短，但他们不只去一个城市收购画作或席活动，也不只范辰巽这一个合作对象，实际上的行程安排，还是非常凑的。

这通电话来之后，他多少是神状态“在线”了一。

车辆在院落停好，和她走近房门几乎同步。

既然是“投资”，既然追求升值获利，那么手价格一般相对较低的民间渠，自然是重要的组成分。

两人多少有过一些，还互关了ins，不过范宁的号很少用，基本是个僵尸号，至于现实中见面的频率......比一年一次要更低，因为事主要是两家大人的事，范宁不是每次都会跟着。

“你一个人来的！？”范宁诧异地四张望。

手握方向盘的范宁自嘲地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