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585节(3/3)

“咔哒哒哒......”

自电话问世半个多世纪后，更重要的一次革命，是指引学派卡门·列昂在上世纪末发明的电三极，它大大拓宽了距离的限制，在新历905年，提欧莱恩的东西海岸之间已经成功建立了跨越7000公里的电话通信。

当然，它的缺也足够明显，昂贵的成本使之难以普及，只有少数机构能负担得起，较大的延迟和失真，时间的信号延迟，造就了双方每一次说更更完整句的习惯，也使范宁了很一段时间来适应。

线路经层层网格转接，数分钟后，卢的声音夹杂着底噪从听筒中传来。

“中午好，瓦尔特总监？还是希兰或罗伊小？”

“是我。”范宁开，“本来准备叫工作人员转告，没想到你正好在副总监办公室，有个问题，你之前提到过，提欧莱恩铁路公司接了一笔军工订单？”

“哦，范宁先生。”卢回应，“最近父亲竞选议院议的事让我忙得焦烂额，在院线办公的时间确实极少，但显然，我备碰见‘老板查岗’的好运气......是有这样一笔订单，不是军工项目，是军工项目，议院委托我们铁路公司承办的，目前的贸易方则是利底亚王国......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一时半会说不清楚，也许也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范宁说，“但总之，我想问问一些更详细的信息，在你所知的、又不会对你造成过于为难后果的范围之。”

“这不算很为难。”电话那的卢简明扼要地解释起来，“由于军工项目的质，的技术负责人和经手团队，都签有严苛的保密协议，但这不包括我。”

“事实上，我并不掌握细节，作为亚岱尔家族的决策层，我只需要执行议院的意图，和另一方的决策者拍板定议，促成大方向的心条款落成，为帝国赢得更多贸易顺差，凡此而已......”

“我只知我们提供的产品，包括能胜任度计算需求的大型差分机、对温压备良好耐受能力的特殊材料、以及若模块化的零件生产工艺专利......它将是一笔总价超过5亿镑的贸易，嗯，这是帝国工业科技实力的胜利！”

卢的语气最后不免有些自豪。

“如果，它被决策中止，这会是一个怎样的过程？”范宁问，“我的意思是，如果一定要从结果倒推的话。”

“呃......”卢的语气有些意想不到，但思考一阵后还是答，“简单来说，您至少需要是国会议院中一名正式份的议员，就您的观写一份论据详实、论据充分的议案，然后，获得2/3以上的表决通过......”

“这概率微乎其微，帝国仅在新历916年能预期获得的首款就超过2亿，约占到整个提欧莱恩年收的1/19！光是在投资链条中的大型公司或家族，就有超过50家，它连同游产业一，顺带解决了超过140万人的就业！......”

“您想想，究竟是一个在怎样利益关系的议员，才会对这条‘中止’的议案投支持票呢？......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范宁略作停顿后声。

他想起了对方曾经就“圣塔兰堡地铁停运一天”的可能给的回答。

那还只是七位数的直接损失，和工业心脏一天的痪代价而已。

“那么，时间呢？仍是一定要从结果倒推的话。”

“时间......这笔贸易合作的达成，了陆陆续续四五年的时间，反过来中止的话？至少不会超一个数量级吧......唔，也许提欧莱恩工业阶层背后的实际掌权人——波格莱里奇先生发话的话，事会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简易的程结束？但波格莱里奇是不会涉议院的世俗运行的......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范宁这次沉了更时间，“嗯，一切都不是这几天的事，等丰收艺术节结束，回国我们再聊吧......”他似自言自语地笑了一，“奇怪，怎么现在什么东西都成了‘节后再说’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