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578节(3/3)

“问题是‘这到底是不是问题’？”

这一天的范宁，回到了“拉瓦锡师傅”曾经抛面的第一站起——莱毕奇小城。

日落西，他透过教堂阁楼的彩窗，目送着刚刚与之谈完话的几位年轻艺术家，结队走台阶，走向广场，渐行渐远。

“先不其他几条表述中的诡异之......”

“‘蛇’无不在？......‘蛇’无不在？..”

明天就要发前往圣珀尔托了。

但范宁自从经历了那段临时行程中“曲的曲”后......

他忽然觉自己在丰收艺术节上的登计划，那个致敬“三位一”的升格计划，变得有被莫名的“谋论”所笼罩的迹象！

所以他把神学院的这些艺术家们——尤其是现代艺术家们——所衷的“浮夸活动”给彻底叫停了。

有那晚布的铺垫在前，这没费一力气。

但某“不着力”的缺失始终没有消除掉，所以范宁又额外安排了一个个艺术家们来谈话。

一开始主要是针对于在探索各类现代派的，“锻狮”级别的，“持刃者”级别的，后来低一的“新郎”级别的都叫来了不少，传统浪漫主义的也约谈了一些......

参加谈话的艺术家们倒是大为激动，十分愿意。

这几天来，见面快超过50位了，时间不，效率很，每一位从经历到思想过程，从创作生涯到人脉圈......

但范宁觉也没发现什么问题。

毕竟，当局也不是吃素的，范宁知有几位被怀疑染了“蠕虫”的，早就了枪决名单了，现在回想起来，被枪决的这几人，也的确是用“神秘和弦”用得比较明目张胆的。

至于现在这些接的艺术家们，无论是世思想、谈吐举止还是创作作品，就......范宁觉都正常的。

而且“创作风格”一词，本来就是宽泛且模糊的概念，也不能因为某个作曲家的作品片段里面叠了几个四度音程，就说他在传播“神秘和弦”吧......

反正范宁觉这些事安排着安排着，思路变得越来越混了，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排查什么，到底是在防备什么。

莱毕奇教堂阁楼外面的天际线正在逐渐变暗。

一刻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。

范宁又在手中缓缓展开了一小张纸条，捧着它，一字一句地读着上面淡金的灵痕迹。

工整的简中文，只有他能够看到，只有他能够看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