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553节(3/3)

，新的压着旧的，时间日期的更新度极快，上镜人、动作、标语等要素及其醒目，令人目不暇接。

“浮夸？”希兰疑惑，“怎么说呢？”

“我的初印象吧，走观，可能评价得不太准。”

范宁为了维护这个临时另拉来“凑数”的观，开动脑，徐徐组织起语言。

“就是......比如你们一路上看这些海报......演海报、沙龙海报、画展海报，嗯，还有刚才那些小女孩们上来兜售的报刊啊，我们随意走的那家唱片店里的收音机播报容啊......还有街涂鸦、标语、广告牌、咖啡店或店的装潢、街艺人们的演表现等等......”

“就是，觉，不够踏实？”他想了想，再度给一表述方式。

“这里的艺术氛围十分郁，不是钟于什么风格，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演、活动或团，每天都有充足的神粮可供享用，我个人享受这觉，但是另一方面......我又觉得这一堆堆狂的信息轰炸，好像有过了，就连‘锻狮’和‘新月’们都很衷的样。”

“比如音乐会或展的名称，就一定要起一个让人不知所云的标题么？心思筹备过多的‘发布会’、‘谈艺会’、‘茶歇会’、‘酒会’，会不会让艺术家的力过多地从创作中分散？不在家把一首曲打磨好，就在公众场合反复化着错误的记忆，是否有意义？呃......刚才看了几个沙龙的海报，我也是费解的，第一次见到把沙龙信息贴在大街上‘报名制’的，还提前公布话题、议程或宾客信息......”

“总之，觉，每个人都在衷于炮制概念、输理念，都想爬到更的展台上，把嗓扯大一，让更多的人能够望过来......”范宁最后哈哈笑了笑，“嗯，也许在我真正看过听过他们的作品后，会收回我的评价呢？也许他们这么，并未耽误自己潜心创作......”

“不，您评价得很对。”落在最后的瓦尔特这时开了，“而且可以明确告诉您的是，这氛围不是今年才有的，我今年37岁了，这是我记事以来的第五次参加丰收艺术节，浮夸之风历年如此。”

“卡洛恩，我猜，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时间的竞争太激烈了？他们想爬上去的压力都太大了呢？”听到这番对话，希兰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
“所以我才一直说，圣珀尔托素有让艺术家生前受尽冷落，死后才将之奉为神明的恶名。”这位总监先生再度开始了对自己阔别已久的家乡的“锐评”。

“噢，就说你们前的这条华尔斯坦大街吧，当可能有百八十位‘著名’或以上的艺术家在此旅居，你去楼买包烟都能遇见十个你在唱片上见过名字的人。他们日夜在教堂、店、音乐厅、歌剧院、术馆、咖啡馆里穿梭徘徊，有的亢奋，有的憔悴，就像沉醉于采撷和授粉的蜂群......”

“这其中大分是俗人，或许有少分人，但不是谁，只要你不跟上这个节奏去拉关系、求赞助，去调宣示自己，那么你的存在、你的理念、你的作品顷刻间就会淹没在隆隆杂音之中！......哦，如果你自诩为天才，唾弃‘袖善舞’，对参加什么协会、什么沙龙、关注什么排名不屑一顾，持认为‘只要潜心创作好作品就行’，那也不是不可以——是金总会发光的，太对了！没准在死后十年二十年，你的名字就会被带上‘伟大’或‘大师’了，会有很多人来缅怀你的，总之别想在自己活着时能看到......”

“瓦尔特先生的这番话是很现实的评价。”

罗伊表示肯定的回应，并很想知前面椅上的这个家伙把瓦尔特的话听去了没有。

“诶，所以我再提醒一你啊，现在我们要面临的是有史以来竞争最激烈的、信息轰炸最密集的、最......嗯你之前怎么形容过来着？对，最‘卷’的一次艺术节日，你作为团队带队者，一定要统筹好我们的各训练和行安排啊，该参加的活动什么的......”

众人被侍应们领了别墅宅邸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