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509节(3/3)

成为了向工厂主们提供端服务的中产英的代表！”

“家族都是开枝散叶，互相联姻，互通有无的。上议院，到每个个，您以为如今的国会势力划分，还像一百年前那样泾渭分明么？政治斗争从来都不以消灭对方为手段，他们主打的玩法是一个‘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’......”

“说去。”弗朗西丝语气沉凝。

她是个明白人。

对方的结论只是表面上听起来没有那么骨而已，实际上的意思恐怕是说不光议院来势汹汹，上议院本的这些议员们，就早已经基不稳了，忠诚的纯粹度一直在走坡路。

关键就在于，这并不是谋的“策反”、“贿赂”。

这是诸多复杂社会因素在一代代人中期作用的结果。

时代趋势，很难逆转！

“就是这样啊。”罗伊这时淡然笑了笑，“‘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’的玩法，谁不会呢？有议员自己和家成员不需要接收教育的么？每一个与上层社会有过集、听闻过隐秘传闻的家族，有不希望自己的家族成员被官方组织纳的么？”

上议院的很多世家议员，被议院的“财”牵住了鼻，那么议院的这些议员，同样可以被上议院的“学”牵住鼻！

弗朗西丝沉思索之际，某冷峻地气场一寸寸地发散开来。

“罗伊，我发现你是一个冒险主义者。”

“你这不是在解决国会权力转移的问题，而是在提议换条赛！”

“议女士，我必须提醒一。”罗伊将文件和签呈掉了个边，推了去，“九百多年了，博洛尼亚学派在世人的认知里，一直是‘学院派’，是个‘学阀’。”

“学阀，不是财阀！财富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掌握了知识传承与教育系而附生的产！”

“不要为了政治斗争而政治斗争。国会和阁的斗争史、上议院的议院的斗争史，只是这几方有知者组织在隐秘斗争之上的外显。而我们......我们的全骄傲和神秘力量的总和是帝国的这一百多所公学！——我没有提议更换赛，只不过是将有些跑偏的学派拉回主上罢了。”

弗朗西丝不得不了：“我承认你提的一二条件给了我启发，不过第三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‘同意削减公学年度财政预算，以提帝国文化产业税率等量置换’？......”

“我知特巡厅那帮家伙没安好心，财政类法案权力彻底放议院后，接来会不会对公学的公共预算开刀，就难以预料、全然指望对方的德平了......但我们并非没有斗争余地，你现在直接同意了削减，自己伸让他们砍一刀，条件只不过是......文化产业市场？你能提多少税率？那增量能什么？”

“卡洛恩·范·宁要回来了。”罗伊只是淡淡地回应一句。

“......”空气中一时陷了寂静，弗朗西丝时间地沉起来。

那个曾经制造了无数艺术奇迹、又昙一现地消失、富有争议和传奇彩的年轻人......

沉默的思考一直持续，直到一张的灰信笺纸突然浮现在了桌面上。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