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480节(2/4)

看不甚清的视野里，墓碑的正面尖之上雕刻着一个模糊的金圆圈。

墓碑所在方位的地势越来越，面的度只剩最后几公分，范宁踩了松但污浊的沙土，又抬跨了锻铁纹的矩形围栏。

范宁将漉漉的从洼中提起。

“当时的我生在一个无路可走的年景，现在你生的这个年景同样无路可走。”

他总觉得对方的观或措辞听起来有什么大问题，却不知该从何反驳起。

“其他的？”这一次范宁合地追问了一句。

本来在前世，很多人里的斯克里亚宾就是个神病人！

“......在。”范宁皱了皱眉，嘴里挤一个字，注意着让自己保持平静。

f先生说着说着又问。

.....面对电话那f先生滔滔不绝地讲述，范宁一时间陷了沉默。

范宁正好不知该应付些什么，面对这毫无争议的问题，他答得没有犹豫。

“无路可走了。”

这言论偶尔听上几段，应该不至于疯吧。

“独一无二的大师，最明亮的‘新月’之一。”

“你在听吗？”f先生突然问。

“范宁，你应该意识到，艺术和神秘学联系颇，但艺术不是神秘学的附庸，而是真正的本质概括，是更加于神秘学的东西！有知者们靠什么把控禁忌力量？他们让知识隐秘化，成为少数人研习的秘密，抱团成为教会和学阀，即便是最驽钝的世家贵胄，也能在传承和输得见移涌；见证之主们靠什么支自然法则？祂们更早地占据了居屋席位，攫夺了‘穹之门’的伤通行权，然后将其定义为‘无法开启之门’......但艺术不一样！”

“很对。”于是手机那的人又开始了其滔滔不绝的篇大论，“我在少年时代也对肖推崇备至，在12岁时我就能即兴同他几乎一样准和风格的前奏曲，我15岁所写的玛祖卡和练习曲能让听众误以为是新挖掘了他的某首遗作！我的才华只在其之上！但是我后来发现，如果我这么继续去，我的生命不会有任何意义......范宁，如果你明天写了类似《d小调第九响曲》的作品，你猜会怎样？听众们会说‘嘿，这个小伙对贝多芬的风格把握得真准确、模仿得

“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人......我们的研究和活人能够想像的世界几乎没有任何关系，本不是他们能够描述得清的，我们追寻的东西与广大而骇人的宇宙相关！你写过‘复活’，写过‘夏日正午之梦’，你应该清楚，在这宇宙里只有超越的概念和意识存在，这些东西所在的地方比质、时间、空间更加邃，我怀疑它们只会存在于某梦境之中——特别罕见的、梦境层的梦境，他们决不会这梦，即便是想像力非常丰富的人，终其一生也只会两次......”

“哗啦——”

“不过，你我有其他的绝望境。”f先生又。

“艺术其实一也不隐秘，几镑到十几镑，你我就可以买到最权威的著作、最本真的乐谱、最级的博馆或音乐会门票，大师们终其一生的积淀都在那里，一把价格5镑的小提琴足以完演奏‘恰空’，临摹莫奈大师的油画所需的耗材成本不过一个先令......然而那又怎样？一切都摆在那里，大多数人却愚蠢至极，本收获不了任何灵！而且他们还未曾意识到自己所面临的绝望境，每天都在低级的望和审中又哭又笑！”

“沙...沙...沙...”

“对了，你认可肖的艺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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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而粘稠的雾包裹了自己。

对方对于自己目前的状态和一言一行，到底了解掌握到了哪一程度？不好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