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2/2)

人，若是要活的明白，就需要时刻保持清醒。可是，清醒的人通常思虑过多，谋算一场，到来又岂能知是否将自己也陷其中。

“论算计人心……我，不如她……”奚芷凝眸一暗，幽幽叹息一声。

“我生后就没有见过我母亲，里的人说我母亲是北晋皇里的一名女，因为被皇上酒后临幸，才有了我。后来因为弱多病，生我不久就病逝了。”秦邱提到母亲，底闪过一丝黯然。他从没有母亲的记忆，即便是一张画像都没有。

烛火动，秦邱的脸难得的不再是那一层不变的假面，而且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曲音婉转忧伤，在夜里淡淡传开，清瘦的影落在月里，是那样的清冷孤寂。

院里的动静打破了小院里的寂静，蓉钰将手中的竹哨收袖之中，转关上窗，沉声：“我说过每月的今天不见任何人，若没有特别的事就明日再来。冬梅，你送红玉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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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，红玉有事求见。”一黑影在月跃小院，单膝跪在窗前的影里。

“小，红玉今日来是有事要禀报。事关当今皇后娘娘，所以……”红玉隔着窗低声。

“你知为什么傅老会收你为亲传弟吗？”奚芷凝问。“当初你被迫逃离北晋皇以后，是傅老找到了你，然后将其毕生所学倾以授。你没有奇怪过，为什么是你被挑选中了吗？”

碎梦无声伤曲音，几番醉生几番醒。

第160章 飞旧梦何是，夜雾重三更寒。

“小，我拦不住红玉，我说过今天您不见任何人，可是……”另外一影跟随之前的影也来到窗前，挡在单膝跪地的人之前。

华。

世事难以尽如人意，她不知何时，也将自己陷了一场谋算之中。

灯笼悬，同一风景不一样的景致。蓉钰站在夜里，眺望着天边的月，底是看不透的幽。

画未，殿。

可红玉偏偏不理会冬梅，依旧跪在窗外不肯离开，急的冬梅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“我不想人所难，若你应，我需要你心甘愿，且以你母亲为誓。”

“你愿意在我不在的时候担负起忘忧派的责任，成为忘忧派的门主吗？”奚芷凝轻轻咳嗽一声，这几年寒气越重，她时不时会被寒气引发咳嗽。

一分月两分影，三分果来四分因。

“凝凝，你说，这一局，究竟是你赢，还是我赢？或者是……我们都是输家。”蓉钰轻抚竹哨上独有的纹路，低沉地问。

蓉钰站在窗边眺望着天边无尽的夜，任由夜将她包裹起来。

北晋皇对他而言，不是家，而是一场炼狱。没有母亲的皇，不被父亲，他在里的每一天都是举步维艰。

今日一向沉稳的红玉突然夜拜访，必然有事，可是，今夜太不一样了，更何况红玉开就言明所要禀报的事事关奚芷凝，冬梅就只觉得直，心的呼也不太稳了。

“就这个？别说我不信，恐怕没人信这个理由吧。”秦邱摇。

隔着窗似乎都能受到房间里低沉的气氛，冬梅着急的拉了拉红玉的衣袖，皇后奚芷凝的名字在这华是个禁忌，尤其是今日，她跺脚压低声音：“红玉，你知不知你在什么？还不快和我离开这里？”

这几年里，她负责在里的事和消息，红玉则多数在外奔波，她们一个在里一个在外，相互合，这些年也算相安无事。

“你对你的母亲还有没有记忆？”奚芷凝问。

“我若不答应，有没有小命姑且不说，我也不会知关于我母亲的一切吧。”秦邱苦笑一声。“你可谓算无遗策了，我能不答应吗？说实话，我真想看看你被算计的时候，还不是这样云淡风轻。”

“如果可以算尽天可算之事，还有什么可以烦忧的？可惜，人算不如天算。人若动了真心，要离又谈何容易。”她从衣袖取一只竹哨，轻轻的奏起来。

嘎吱一声，窗再度被打开，着单衣的蓉钰倒影在冷月中，只听的她淡淡：“来吧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我不是无缘无故的被他选中，就如同你挑中了我，想让我接替任忘忧派？”秦邱一就通。

华，月如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