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2/2)

孟竹和吕一了丹药阁，在岔路，吕一忽然：“你要不要去看霍予？”

仔细想想，人人都有自己想的事，想要达成的目标，唯有自己，她不知自己想要什么，从前随波逐地上学，取得好成绩，考上了大学，如果顺利，她会找一份工作，和霍予两个人过着平凡而简单的生活，未来什么模样，她一就看到了。

“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？”吕一偏看她，“他很在乎你。”

第41章

吕一被孟竹的话问得愣了一，而后，像是玩笑，又像是认真地说：“孟竹，你知不知，有时候你真的奇怪的，年纪轻轻就超越了同龄人，人人想要的东西，你唾手可得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倘若有一天失去了这一切，你又当如何呢？”

“倒也不是，人总是要有个目标为之努力，不然为什么活着？”

“我并非对你说教。”吕一的声音自她后响起，“只是，你不觉得你得有些极端么？”

孟竹不再理会她，继续往前走。

总有人觉得自己可以拉起那些陷在烂泥里的人，只要稍稍示弱，他们就会向你投来怜悯的目光，伸他们在上的手，说要来拯救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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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这样也极端，恨也极端的人么？”

孟竹顺着她的视线低看了，手指轻轻挲着那伤，“嗯，小猫就是这样，脾气大，不能对它太好，也不能给它吃太饱，否则它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
孟竹笑，“你看，这是多么有趣的事啊。”

“到那个时候，你就知为何人们总是在争在抢，你就是过得太顺了，才这样毫无望。”
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好奇，问：“可是你知不知，你觉得可怜的人，或许有一天会变成面目可憎的猛兽，一咬住你的脖颈，将你的血得净净啊？”

“他是这么跟你说的？”

吕一怔了怔，抿着沉默。

现在显然，有什么东西，悄悄地改变了。

“嗯。”孟竹笑得眉弯弯，“有趣极了。”

孟竹思索了，“大概是因为，我喜慢慢驯服它的过程吧。”

吕一了气，盯着孟竹：“我听说，你在千机城的时候趁他伤重，就想要把他丢在那里？”

“看他？”孟竹的脚步一顿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极端？”孟竹停住脚步，回过看她。

“你慢慢对它好，给它温和，甚至对它予取予求，它便会对你放松警惕，顺从你依赖你，等到它发现你不是那么温和的主人，想要而退的那一天，才会发现自己的脖上早就被上了项圈。”

雄心壮志啊……这东西，好像真的同她毫不相。
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吕一皱眉，“他是个很可怜的人，你不要伤害他了。”

吕一笑了笑，视线落在孟竹的手背上，上面有一明显的抓痕，她抬了抬，转移了话题，“这是你那小猫抓的？”

在她不知的时候。

孟竹盯着吕一的脸，默不作声地观察着，她是偏冷的相，面上的表平常很少，冷脸的时候看起来不近人，说起来，她们倒有几分相似，但此时此刻，孟竹清楚地看到那冷的线条柔和了许多，眉间不似从前飒脆，多了一丝忧愁。

吕一很快否认，又：“他从不说你坏话，是我自己猜的，你不能因为他离开了你一次就这样对他，他也有苦衷，他……”

“或许吧。”孟竹抬看着吕一，“若真有这一天，也不错的。”

“与我何。”

“打住。”孟竹有些好笑，“他给你什么迷魂药了？”

啊，果然如此。

自她和吕一认识以来，吕一从来不是一个闲事之人，她几乎从不多问关于她的私事，因此，孟竹才觉得和她相格外舒服些。

看着孟竹的笑容，吕一皱了皱眉，莫名有些不适，她笑着应了一声：“有趣么？”

孟竹沉默了一瞬，忽然问：“所以没有目标，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活着，不行么？”

孟竹转，重新走到吕一面前，“你的正义，真让我觉得卑微。”

“这样的猫，养来何用？”

直到这一切戛然而止以后，她才发现，好像原来曾经的一切都是那么寡淡而无趣。

最起码不会这么无趣。

孟竹轻笑了一声，上打量着吕一，忽然：“怎么？你也要来对我说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