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片刻后，光怪陆离的梦境再一次发生扭转，背景从孤儿院调换成了一间狭小的房间，这时候的小明翡大了些，但却更消瘦了，脸苍白如纸，脸也尖的没几两。

那时候的小明翡没有解释，并不是她擅自离开的。

“妈妈。”

女人刚咽第一粥时，眸还是清明的。

这一次，周遭的场景从园变成了孤儿院大门。

明翡回想了接来会发生的事，院阿姨先是质问她是否错了事，接着便打电话向领养人求证，连续打了二十五个电话仍没人接后，院阿姨才接受了她被弃养的事实。

小明翡不说话，她便变本加厉：“是不是因为你的到来？一定是因为你，你就是个灾星，我不该带你回家的，你把以前的生活还给我好不好？”

明翡呼颇重，额布满了薄汗，稳住心神后，她才循着声音去看女儿。

“你我的家，我家里不迎你这样的灾星。”

从被通知离开到真的被丢弃，顾家的司机只给了她半小时的时间，她甚至都来不及拿走自己的手工木雕，因为她本没有开的机会。

她学着动画片里的主角动作，轻轻地拍了拍明翡的后背：“不怕、不怕哦。小宝在，小宝保护妈妈。”

“——妈妈。”

“嗯。”明翡将她抱，“妈妈不怕。谢谢枣枣，让枣枣担心了。”

位上帝视角的明翡，立看清了这是她的第二任领养人，一个曾经笑靥如、会主动关心她有没有睡好、会让她叫妈妈的omega。但当她的alpha伴侣轨离开后，她的状态就愈来愈糟糕，到最后甚至现了神问题。

“对，也谢谢小鲨鱼。”

阿姨立明白了：“好，你先在这儿坐着，我打电话让院过来。”

担忧的明枣枣爬上沙发，用小小的拥抱母亲。她的温很，像一个小炉，一地化如坠冰窟的明翡。

“她为什么会离开我？”她质问，“你说，她为什么会离开我！”

“还有小鲨鱼。”明枣枣认真，“小鲨鱼跟小宝一起，保护妈妈睡觉。”

“好孩，不怪你，只是缘分未到。”院阿姨的目光有些复杂，“你以后也要学会变通些，至少在没有办好手续前，不要擅自从领养人的家里离开。”

她亲了亲明枣枣的小圆脸，同样认真地说：“枣枣，谢谢你降临在我的世界里。”

保卫室的阿姨认了她，愣了几秒才给她开门。

明翡瞥向旁边的鲨鱼玩偶，眸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。

近一周，顾家资金问题，面临破产的风言风语早已在各网络平台传开了，可就算最终真的宣布破产，顾家祖上的积蓄仍够那位常在镜前作秀的慈善家安度半生。

旁边的小明翡无动于衷，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责骂。

她坐在椅上，端着一碗粥，准备喂床上形容枯槁的女人。

刺耳的、冰冷的、夹杂着怨恨的话语，像恶毒的诅咒般不断回放，从远及近、循环往复。直到一呼声打碎糟糕的梦境，致使无边无际的黑暗乍破天光，明翡才猛然睁醒来。

“我当初决定的时候一定是疯了，你本不我们的孩。”

那扇陈旧、锈迹斑斑的铁门牢牢闭合，两边栽着遮天蔽日的槐树。明翡望着幼时的自己从面包车上来，单薄的肩膀上背着一个鼓起的行李包，依旧穿着一年前离开孤儿院时带走的旧衣服，还有那双洗到发白的帆布鞋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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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第二开始，她就抓住了小明翡的手腕，将那碗粥倒到了她的上。

“你！你！”

能徒劳地任由梦境再次变化。

小女孩局促到脸都红透了，她小声说：“顾董让我回孤儿院。”

此前，明翡也过几次类似的噩梦，明枣枣发现过两次，每次都会拥抱她，告诉她别害怕，她会保护她。

她愈加前言不搭后语，早已忘了最初领养时许的承诺，更忘了是她对小明翡一见如故，开心地与伴侣说她们上辈一定是母女，然后着急地给院打电话说要当她的领养人。

但——从未被珍视过的东西，被放弃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。

因为第一次被弃养，那小小的影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，等到飘起了细雨才去敲保卫室的窗。

“小翡，你怎么回来了？”阿姨很惊讶地问，“你不是被顾总领养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