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2/2)

挂掉电话，她沉沉呼气，拖上行李箱离开。

一直到导航说：“前方即将到达目的地”，她的目光才缓缓投放斜前方。

“东西收拾一，”她爸起离开，“两小时后发。”

车平缓地行驶在一望不到的泥地面上，山树木少了很多，换成时不时成残影的工厂。

她给何野拨了个电话。

祁麟左右看看，没见着祁天。
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。”

随后她又打电话给俊哥，说明还要晚才能回去。

祁麟重新拿起勺，指腹碰到冰凉的瓷，冷意刺肤血。

好吧。

—

房间门打开了。

事总要来个先来后到。

导航用冰冷的女音仿声规划路线：“前方行驶3公里。”

说好一起去的，突然失约不知会不会生气。

也好，不能伤及无辜。

“小天还要挂一天吊，”她爸发动车，解释，“留给你二伯照顾了，就我们仨。”

一双黑拖鞋停在她旁边。

响过一铃声后，通话自动挂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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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磕在车窗上，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不知睡了多久，祁麟醒来时额角疼得慌。

车直线行驶3公里的第一个红绿灯，又七弯八拐驶另一条路。

祁麟放勺，勺与瓷碗发一声清脆的“叮”，她跟其后说：“你跟妈去吧，我去不合适。”

虽然随遇而居，一直没有确切的住所，但祁麟没看怎么会住这儿。

祁麟收起耳机，路并不熟悉，连风都带着陌生气息，她眉心一：“不是说去那么？这是去哪？”

她爸分心解释：“路过这片就到了。”

她爸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祁麟还是低。

她爸明白上次是什么时候。

车缓缓停在大门前。

她以为是什么新型农家乐，或者游乐园啥的，没想到是比附中一半的围墙，以及一排排六层宿舍一样的楼房。

还是很翳的天，透过云的光在脸上并不刺，着一路过的凉风，很舒服。

她爸妈已经在车上等着了，后备箱放着另一个大行李箱，她抬去，坐后车座。

路不平，一路开得摇摇晃晃，祁麟一晚没睡，被晃了困意。

不过为了以后的日着想，她还是一声声应俊哥圆的促谩骂。

里藏着泪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白发看着都多了几。

她爸手撑在桌上，指一一轻轻敲着，一如既往沉稳问答：“因为你妈妈先是我老婆，再是你妈妈。”

祁麟只好发语音留言：“临时有事要晚一两天，票我退了，你一个人去北京我不放心，定好时间再给打电话给你。”

是去北京那次。

祁麟不知是谁来，她将注意力集中在的粥上，数着粥面有几片菜叶。

平遥神病院

她上耳机听歌。

她说：“锅里还有粥，给妈盛一碗吧。”

“祁天现在生龙活虎可神了，一事没有，你别担心。”

吃完早饭，她重新收拾一箱行李。

她没看见，她妈通过后视镜在观察她。

祁麟看清了石碑上硕大的几个金大字——

意料之中一顿批，威胁她一周是最后期限，要是再不去，准备吃违约金。

违约金比较夸大，她既不是明星队员又没上过几次有实力的比赛，多赔钱，几个月之不能其他俱乐，基本可以草草了事。

住城里，说不定比这还方便些，直接打车去铁站。

她看着沿途的风景，差没记住路。

唯一放不的是何野。

她爸的语气不容拒绝：“这事儿是你妈提的。”

祁麟沉默半响，问：“爸，你为什么不帮帮我呢，上次帮了我，为什么这次不能再帮我一？”

“等会收拾些衣服，巾牙刷也带着，”她爸说，“一起去那玩几天。”

因为她妈先是她爸的老婆，才是她的父亲。

祁麟抬，看向她爸的睛，片刻后又移开视线：“这时候我应该和妈分开。”

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她妈的脸，面无表，憔悴，双目无神地看向车窗外，一晚上苍老好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