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/2)

一喝完豆腐脑，何野说：“觉甜的也还行。”

何野不知，她只记得那时候很挤，一堆人簇拥着她去医院，护士让宋芬芳去医药费。

“也算是吧。”何野动了动小指，虽然使不上劲，但她能觉到从祁麟手上传来的温的温度，“那时候用左手事习惯了。”

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血不止，这是何野九年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。

何野气，使劲眨睛，缓了缓绪继续：“我刚放学，一回家就看见我爸举着到要砍去，不要命似的。”

“就因为这一刀，我差没学上，留了一级。”何野拉回思绪，鼻尖发酸，她抹了把脸，不知怎么一气全说了来，“虽然医生说这只手指好了，不过我还是使不上力，不知为什么，我也没钱去医院检查。”

祁麟摸着她手上的疤。

“去什么去？这小伤去医院浪费钱？”她爸说的话更加刺耳。

何建国还是用嫌恶的神看她，好像她是个随意丢弃的垃圾。

小伤？

这跟何聪比，只算小伤吗？

半小时后，何野恢复好绪，终于吃到了祁麟带的豆腐脑。

她是不是也能和正常人一样，不用担心学费、伙费，不用恐惧回家，不用经历这些没人愿意经历的事。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你很好，为女生也很好。我之前在网上看过这样一段话——”祁麟很认真地对她，“古老的童谣说，‘女孩是用糖、香料以及世间所有好制成的，仅比天使差一。’我觉得这句话很好。”

第64章 ，你願意溫我的伈嗎？

刀砍到何野手上时，一瞬间，刺骨的疼痛传脑中。

一去，她发灵魂质问：“为什么是甜的？”

伤可见骨。

都是血。

也可能因为祁麟帮过她。

祁麟握住她的手，“别说了。”

“也有咸，不过我觉甜的更好吃。”祁麟说，“不喜？”

“何野，不要否认自己，你很优秀，比你想象的自己要优秀。”祁麟里倒影着她的脸，好似满都是她，“次如果遇到这样的事，打电话给我，你解决不了，我帮你解决。”

祁麟：“我听粉丝说的，觉可以尝试一。”

何野：“……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也怕，但是……”她的嗓音染上了哭腔，“但我要是不帮我妈挡一，就没人帮她了……我就这么一个妈。”

而宋芬芳掏空袋，也凑不手术费的钱。

豆腐脑即化，上甜甜的糖，味竟意外的不错。

血在地上，形成一个血红的圆，还在不断扩大。

当初也是宋芬芳持要她上学，她现在才能有底气和何建国对抗。

“所以你不是天生的左撇。”祁麟摸着小指上的疤。

“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成为男生。”脸颊冰麻木了，何野觉不疼，“生有优先权，也不用来姨妈生孩。”

是不是也能活的轻松一？

当初要不是宋芬芳四求钱，她这手指估计是保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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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算了吧，一听就很黑暗。”何野想也没想拒绝了。

她妈妈惊惶地抱着她，围在房外看好戏的人也惊恐地喊，村在打电话给镇上的医生。

她疼的嘴颤抖，说不话，只是泪。

她也不是非要吃咸豆腐脑，只是第一次吃甜豆腐脑，觉有奇怪。

她虽然喜吃辣，但辣豆腐脑……觉跟外国人饺沾糖一样。

祁麟一笑：“次给你带辣的尝一尝。”

有多狠。”何野自嘲一笑，“当时我爸拿菜刀砍。”

她记得不久前，何聪仅仅只是从几个阶梯上摔来，何建国就带何聪去了医院。

“还有辣的？”何野第一次听说豆腐脑还有辣的。

祁麟问：“你妈妈为什么不离婚？”

“不知，我也劝过，她都跟放一样。”何野说，“可能还是因为老土的思想。”

村扯着何建国，说送她去医院，何建国扔了刀，刀锋在地上磕一声刺耳的“叮——”

或许是憋太久了，从小指被砍的那一天，她就把这些糟心事埋心底，到如今的一吐为快。

她放已经不冰的，压在心中多年的积郁一消散了。

成为男生，是不是就没这些糟心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