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/2)

叶迟迟一连串地说：“教学楼都炸了！好多人都说看见江成海被一圈男老师围着，还报了警……你在哪儿？我去找你？”

何野说这段话时没有丝毫停顿，好像她只是一个旁观者，对自己没有任何关心，可上的伤和的血昭示她才是被害者。

祁麟想了想，她实在背不动一百多斤的人跑六楼了：“我们借宿。”

何野沉默了几秒，才接着：“你怎么知我在哪。”

祁麟不再委屈自己，兀自笑了会，空的房间显诡异的寂静。

校医拍了拍祁麟的肩，祁麟抬起脸，一脸烦躁和疲惫。

祁麟洗了两把脸，脸上有失魂落魄的憔悴。

“你好贱啊。”何野偏了偏，看着她，“叶迟迟知吗？”

过了会儿，祁麟艰难地应了一声。

她拿袋里的照片，医务室的灯光很亮，和照片中女孩的笑容相映。

江成海现在都不知在哪，不是警察局就是在去警察局的路上。

小莹三个字像把锋利的刀，将祁麟还没愈合的伤再一次剖开。

祁麟问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
都这样了还嘴，跟个木乃伊似的。

“为什么不报警？既然知为什么不让警察理这件事？”何野好像拿着刀一一刺在祁麟的心尖上，“你为什么任由一个**犯活在光明，让他去伤害别人。”

校医脸上洋溢着轻松：“没多大事儿，就是看着严重——最严重的是肚那块儿，不过不是致命伤，都是脂肪，其他外伤养养就好了，背上是以前就有的吧？那几块要留疤。”

洗手池上嵌了一块大圆镜，里面的女孩狼狈不堪，发凌，脸和衣服上有大片血迹，像极了恐怖片里被鬼缠的女主。

“那怎么行？我得通知你们班主任。”校医说这话时显得很可笑，“你们了事谁负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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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得被呛到，咳嗽几声慢慢安静来。

祁麟低玩手指，“程一说你被江成海叫住了，办公室没人。”

何野“哦”了一声，继续问：“你为什么笃定江成海会猥亵我？”

袋里手机震个不停，她拿来接起电话，叶迟迟的声音一贯穿整个房间：“麒麟儿怎么了？我刚听说老江把……那啥了，怎么回事啊！”

“那我不笑了。”祁麟努力扯直嘴角。

“疼不疼啊，嘶，我看着都疼。”祁麟戳了一何野的手背，好像自己都开始疼了，“校医给你打麻药了没？”

“没打，你再动一我觉得我还可以打一架。”何野睁，一动没动。

祁麟扯了扯嘴角：“随你。”

祁麟没有说话，她闭上了。

“没事，你们住校还是走读的？要借宿么？”校医说。

“因为小莹。”何野淡淡地说，“因为小莹也是江成海猥亵的其中之一。”

祁麟笑起来，拉了条凳坐。

祁麟说：“你别说去，别让人知我们在这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校医很痛快地应。

祁麟挲着照片边缘的血渍，慢慢拭净，她呼气，将照片重新揣袋。

叶迟迟担心地问：“你一个人没事儿吧？”

祁麟立反应过来，语速极快地说：“我们在外面的医院，你不来。”

“喂。”祁麟说，“睡着了么？”

“你不觉得这况能笑得来的人都好贱吗？”何野僵地摆摆手，“而且还对着病人。”

校医没有想象中理那么慢，来时祁麟正垂着脑袋打盹，女孩抱着一百来斤的人跑了一路，平时再运动也不抵用。

“算了，你还是笑着吧，我怕你憋死。”何野抬望天板，勾起嘴角，“反正你也不止今天这么贱，我都习惯了。”

何野没讲话，睫一抖一抖的。

她仓促地应付几句，去了卫生间洗手。

过了一秒，她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，稍稍压脸上的躁意：“何野怎么样？”

祁麟觉自己的嗓一哑了，说不话来。

何野说：“笑够了吧？那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她走房间，锁上门，何野闭着睛，嘴很苍白。

祁麟松了气：“谢谢。”

“我没事，应付得过来。”她手上还有血，血丝顺着手机滴在校上，祁麟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浑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