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(2/2)

卡梅尼：“好普通的名字。”

在夜以继日的工作中，卡梅尼小憩醒来的凌晨，肩都披着对方的衣服。伊什塔尔的衣服要大一号，完全覆盖住她的肩膀脊背，上面残留着一微弱的清香。

两人的研究成果也飞速展，表现更加良好的人工智能现在大众视野。

不过数年，两人已经成为人类联盟人工智能的奠基石，被称为“双星”。

阿妮望着母亲轻抚而过的指尖。思维提取仪最终成为了联盟和天穹科技一同禁止的“违禁品”，由代行者亲自回收。而此刻，两人的愿景似乎仅仅只是在生命走投无路后的一条新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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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在为你哪个好朋友帮忙？”卡梅尼走近，侧靠在她的桌旁，随手拿走伊什塔尔手边冒着白雾的温咖啡，“这就是友广泛的代价。”

“我可是。”伊什塔尔说，“是我们互相选择，不是我选中你。卡梅尼，你是我见过绝无仅有的天才，我相信你终有一日会完成你的理想，创造一个新世界。一个没有战和灾祸的新世界。”

“你只睡了两个小时。”伊什塔尔，“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发言稿，他是虫族派往海蓝科技大学前来学习的老师，叫洛林。”

伊什塔尔起离开。

卡梅尼几乎是吃住都在这里。她无家可归，跟家族断绝关系，只有不断地探索求知，才能让她总是到虚无的生命填补去一些东西。

桌面上的图纸和草稿也堆积成山，盘储存了大量资料。在这个过程中，阿妮突然发现她的研究偏离了最初的轨。

卡梅尼站起，转过看到坐在屏幕前修改什么东西的伊什塔尔。她微微透明的发有些凌，连续工作让她看上去略显疲惫……真特别，以完著称的她，也有这样的疲态。

那不是任何化学洗剂的气味，而是一无寻觅、若隐若现的淡香，这香气似乎带着某引诱力。

卡梅尼为了研究废寝忘，不修边幅，完全是科学家或者机械师的模样。伊什塔尔却总是优雅得，指尖萦绕着一淡香，衣服上连褶皱都很少有。

她的手抚摸过那台初号机。

在思维提取仪的临床实践中，卡梅尼不再遵从两人的约定。

她不在实验室的时间越来越多。

卡梅尼无心传播自己的名气，她是个纯粹的机械师、科学家、学者，不善于跟新闻媒打。伊什塔尔谦让且不在意名利，很多人并不清楚这项技术的真正发明者。

当然，这分实验记录是不能给伊什塔尔看见的。阿妮默默地看着她将档案秘密封存，望着光平面中反的她的面容。

甚至包括令人类天然抵的虫族。

“是啊，我们大小差一就被抓回去联姻了。”伊什塔尔微笑着跟她对视, “要不是我偷偷跑贵族别墅区把你捞来，你现在就穿着白纱裙晶鞋站在婚姻的殿堂上，而不是一破烂洗皱了的修理工衣服，无家可归只能睡草地。”

“……没有你说得这么惨。”卡梅尼，“我来居然没撞断你几肋骨，你还健的。”
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么多有天赋的学生里选中我？”卡梅尼看着她, “其实别人的研究容也很有前景……反而是我想要研究什么，都受到家族的重重阻碍。”

卡梅尼啜了一咖啡。半糖拿铁，跟伊什塔尔本人一样细腻柔和。而合作伙伴还在认真斧正一篇发言稿，态度不亚于跟她一起行最终验证。

“噗。”卡梅尼呛了一，表很彩，“王？”

实验室审批成功后，两人时间待在实验室，借助海蓝科技大学的端设备和仪，行一项又一项实验。

她专一执着，孤僻寡合，而伊什塔尔却友善优雅，永远彬彬有礼。在过往相的过程中，卡梅尼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里，而她多次远游，结识了很多朋友。

“他是虫族一位领袖的孩。”

两人已经留校成为讲师，教授人工智能相关的课程。

人类, 却不清楚学究竟是什么族。

实验人员不再是医学上宣判死刑的患者，又多了罪犯。

“只是跟你一样的贵族而已，大小。”伊什塔尔完成最后的修改，起一张纸巾，掉溅落来的咖啡痕迹，她随手将纸巾拍在卡梅尼手里，“真是懒得伺候你了，自己吧。”

她没有从别的地方闻到过这样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