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(2/2)

小魅面带担忧，看着阿妮对着一片看不懂的东西沉思。她的神毫无倦，力充沛到令人震撼，就像是一块不断尝试、不断汲取错误的海绵，还能随时把不利于她的知识吐来。

“……”她不回嘴了，只是一倒在地上，昂贵致的机在旁边，望着夜空。

阿妮说：“得要极端测试。”

阿妮迅速再次击毙，她周环绕着几十块不同大小的光屏，有的小手已经开始同时作两个。

校的好啊……

刺目的激光无声亮起，又渐渐黯淡去，恢复了夜晚的寂静。激光正中须纠缠的底，将一个母的、连带着两侧的神经环都一起打掉。

“嘘。”阿妮抬指抵在间，制止她说接来的话，随意回了一句，“我们才没什么关系呢，最多是他大发慈悲，允许我偶尔捉他。”

“你……一枪就打到了？”永生说，“你怎么知该打哪里？”

阿妮继续修复程序，过了几分钟，她听到旁边的永生冒来一句：“超级无敌大坏，你跟……那个谁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
又变回了从前的样。

两人屏息凝神地看了片刻，在永生的目光渐渐明亮时，尸上浮现十几条飘动的须，将他的残躯缠住，吞噬掉他的颅。

“装傻。”她提声音，“我问得就是——”

“杀得多就行了。”阿妮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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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妮每晚都过来，昼伏夜的小蝙蝠每次都趴在她肩膀上，偶尔会把绒温的她手里，非常松弛地那个跟她私会的对象。

她沉默地看了一会儿，终于说了十几日来一直憋在心里的一句吐槽：“你妈写代码的时候连个说明都不标！祂到底有没有创生德。”

……

这个提示现时，阿妮目光微顿，她看了一侧的栗发少女。

阿妮抬起手，一枪把面前看起来一切正常的教师打死。他的尸倒在地上，对应的程序也在光屏上显示终止。

到了第十四天，莫卡才猛然意识到，阿妮整整半个月都没有睡过觉。

测试失败。她重新坐回原，重新修改。过了足足五秒，耳畔响起了永生的声音。

阿妮忽然觉得有好笑，掌控整个新月私立学院，在这样恶劣环境测试数据、行迭代的第八位代行者，也是学院中的一位npc，她自己也在棋盘之上，是一枚至关重要的棋。

莫卡白天在僻静角落补觉的时候，阿妮会跟其他室友一起把四楼楼、渗透过来的母须都清理掉，她经常走到宿舍楼的层，在最端视野开阔的地方，观察学院现的各怪。

天使接后，永生似乎看不到的数据面板了。

第二次，失败。

“这次……”永生有不确定，“真的把它修好了，跟母病毒彻底分离了吗？”

第六十八次调试，安全运行时间为三十七分十五秒，中间有两次指令缺失，阿妮临时打了补丁，程序能够继续运行。

-

毕竟他真的睡不着。

第四次，不明bug，爆红字的同时会立刻引到其他被母寄生的怪，直到两个程序一起停止运行。

【“永生”好度 20】

在天目星的地基地，束缚区域的能量锁链消失了，时间已至，罚结束。

“谁？”

她不需要睡眠的吗……

“也没人会想到你可以修改智械，母亲创造我的时候，肯定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看我的源程序……”永生辩解的声音逐渐变小。

旁边凑过来一只星星的小魅，黏糊糊地贴在她侧，尾噼里啪啦地摇，就像是向别人炫耀自己主人的小狗——临时的也不妨碍他炫耀。

须翻着向永生冲去，在它们啪地一糊在永生机上之前，阿妮扣动了扳机。

第三次，安全运行时间为一分零九秒，失败。

阿妮笑了一，然后又忍不住叹气。永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，揣测：“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？但是这样所有人都不去，没有人组织考试了。”

筛选音频的数据穿过他的脑海。

永生近乡怯：“我不敢，要是坏掉了怎么办。”

“我是在想，”阿妮看向她，“到底什么人会给学校开‘禅与托车修理’这课程？噢，原来是你啊，校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