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(2/2)

……是不是善解人意得过了。这样也会变成怨灵吗？

“你很快就要见到它了，我们对它无能为力。”她喃喃地靠近阿妮的耳畔，“帮我杀死它，帮我杀死……”

“我不知要怎么解脱，它太了解我的所思所想，它就是我的另一面，失去控制的另一面……帮我杀死它，帮我杀死它……”

第二个人偶靠近了她。

这似乎是一场纯粹的表演，仿佛没有威胁。但只有被她们带向某一个幻想秘境的阿妮才清楚，她们每一个都想把自己永恒地留在镜后的世界里。

“我报复了所有人。”她说，“这其中包括曾经屈服的我自己。”

倒计时结束前，这里是不会消停来的。

阿妮面前一直现各各样的提示。

“比起这个，”凌霄忽然低声说，“你的确实要好一。”

阿妮有一瞬的恍惚，听见她低低地问：“你能陪在我边吗？”

倒计时62:32。

音乐没有停，小雨中，两人在学校的天台继续了去，这场景有一幻觉或回忆的朦胧。阿妮沉思了一，谨慎：“多久？”

她畅的话语到结尾拐向了另一个方向，阿妮睁大，看着面前那个乌黑的影，影扭曲地扩张，居然凝结成了纯黑的手，稠到化不开的暗面爬行过来，伴随着无数的、模仿来的咕叽声。

凌霄确认了两秒：“你搞定她们了？”

它攀爬过来，模拟着阿妮的外表，纯黑的手涌了过来。

阿妮扭看向另一侧，凌霄面前的那位也安静地跪坐来，颅消散。

机。

阿妮：“我觉得怨灵同学可能只是没有朋友像我这样。我是个很可靠的朋友，你没发现吗？”

“这已经是到自恋的程度了。”凌霄矜持平静地说。

这个乌黑的影汲取过许多人的心幽暗面。

倒计时53:20

阿妮想起女生在她耳畔说的。

阿妮为他不合时宜的冷幽默到无力：“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！”

第71章 无尽学习之旅（8）

她血淋淋地挖了被凝视的地方，但却一直没有原谅自己当初的不反抗。

【芭舞社集好度 1】

她们四个可能思想互通，连好度都一起飘，在不断的好度提示，阿妮数到第二十五提示后，舞曲的声音结束了。

阿妮格外认真地重新扎了一发，说：“你完了，我要为我的新朋友完成遗愿——不是，这对吗？”

阿妮聚会神地听完，声音落后，女生抱住了她，在音乐动的某一个翩然侧，阿妮重新回到那间教室里，面前依旧是人偶。

墙开始渗透漆黑的黏。

阿妮叹了气：“老实说，我其实不是什么好人。你别看我说得很好听，我是个可怕的泛恋，连植和鱼都不放过。”

不过真的很可。他又不由自主地想。这个思绪泡泡刚冒来，还来不及清除，室就生成了新的怪。

凌霄顿了一，说：“你确实是很可靠的朋友，我行我素，不受影响，而且非常自己，自信到想要改变全宇宙。”

【芭舞社集好度 1，当前好度35】

她轻轻地在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
阿妮的手现在直播间里那一刻, 光屏上有一刹那的凝滞，随后被洪般的弹幕覆盖。

女生惊讶地小小了一气，过了几分钟，她现学现卖，说：“你一定有你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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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轻轻地、愉快地笑起来。在朦胧的雨中，阿妮再次见到了她那双——这是属于女孩自己的、天然的双，没有因为外界的审判而变得消瘦，没有涂抹过极多保养品显示肤的光，她健康的肌随着舞步绷，舞服的廓充斥着生命力。

舞曲结束这一刻，附着在人偶上的幽能被离大半，蕴藏在它们上的怨念也消失了，人偶失去驱动力，倒在地上。

淅沥雨声与舞曲中，世界仿佛只有她们两人。女生说：“我不想放你去。我不想。你可以永远留在这里吗？”

“它能了解人的心，激发最幽暗的一面。我本来已经清醒过来报复了所有人，却在它的蛊惑依旧憎恨着自己……”

“……那真的只是说说看的。”阿妮，“但你要是诚实地说你也为我这么可的手迷恋，也是理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