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(2/2)
阿妮抬手掐住他的
，手指掰开男人的嘴，指骨抵着他锋利的牙齿：“要
。”
阿妮想了想，
：“莱娜还小，只能看守星舰。”
阿妮说到这里，零一三义
闪烁的频率明显加快，他太容易被阿妮的话语牵扯着
绪起伏。他遍布细碎伤痕的肌肤渴盼地贴了上来，不自禁地靠过去埋向她的颈窝，
了一
气，
腔里充斥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。
零一三盯着她的睛，忽然用力咬住阿妮的手指，狠狠碾磨，把她的手刺破咬
了血。阿妮从他的动作里
觉到一
刻的恨意，但
上，他又拉过她的手腕，
密急躁地抱住她，像是要每一寸肌肤、每一个会疼痛的伤，都要与她的气息亲密重合，宛若接吻。
在阿妮离开后的日夜里，被改造到几乎坏掉的
没有一刻不在思念
手和黏
的抚摸。他偶尔会
药
都不起作用的躁郁状态……只有对她的幻想时，才会兴奋
、
神
度集中。
“真是个利益动，”他低声，“有好
就变脸了。坏
妮妮，把我扔在那里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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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被圣母的声音哄得
转向，痴痴地用六只手牵着她的手，
本没意识到这样
有什么不对。她
净泪，一步三回地、听话地去了。
她抚摸着对方的齿尖，整理了一思绪，问：“你在用疼痛缓解什么？哥，不是说切掉被改造的
分就好了吗？为什么不切掉
？切掉就不影响你了啊。”
他上被写了好几行字迹，有些崭新，有一些陈旧褪
，但唯一相同的是，这些字迹没有被伤痕破坏。
阿妮看着他呆了呆，简直有想用诱人来形容，仿佛伸手就能从这
生命力蓬
的里
来。
“我本来是想把他们改造一，作为我的星盗团后备成员。”零一三说，“但他们对你的信仰太顽固了，怎么看都像是不用蛊惑就会倒戈向你那边的意思，我脆给你送过来，怎么样？别的不说，这小丫杂活儿没问题吧？”
零一三低用牙齿咬开了她的领
，把后等待指令的星盗团忘在一边，他顿了顿，说：“不用……”
阿妮终于意识到非常不对劲，她的指腹停在零一三的心，忽然问：“为什么没有愈合？”
他看起来不像是很冷静的样。
她转看向零一三，了，一码归一码地诚恳：“好吧，谢谢，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哥哥，哥你真好。”
阿妮的手抚上他的脊
，拥过来的男人发那
舒适却得不到彻底满足的气
和闷哼声。他真的恨阿妮，毫不留地咬她的肩膀，尖牙刺肤见血，零一三随后又像条狗一样
舐渗血的痕迹，患有分离焦虑似的跟她说：“我好想你……好想你……妮妮，把我
得再坏一，是疼痛也好，惩罚也好，让我觉你在……”
零一三笑眯眯地：“那其他人呢？宝贝妮妮，你应该不会就只想要这一艘——”他的手指了桌面，“潜航舰吧。你不是早就说想要舰队么，那可是需要手的。”
“哎呀，那不是为了我哥的事业着想吗？”阿妮面不改地鬼话连篇，熟悉地把手放在他上。她的掌心正好盖住那一，很不客气地
了两，“为了让你摆脱
望的控制，嗯嗯，就是这样的。”
这份礼确实让阿妮思绪活跃，有些兴奋起来。
阿妮的指尖变成鲛人的
指甲，划开他的领。贴的衣服被锋利的指甲划破，
里面饱满的肌。他的结实健壮，肌
密覆盖在骨骼上，人鱼线利落地隐腰，肌理线条清晰但并不野蛮，透一柔韧的。
“……是我控制伤不要愈合的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哑，像是得了某可怕的病症，阿妮听不任何一丝理智尚存，“用‘不在服务区’这话打发我，编理由都不上心，小怪，我要咬死你。”
他选择
忽略了阿妮想要星舰的原因。
这话有几分幽怨。
零一三低看她的手，少女手指匀称有力，真跟玩什么玩似的肆无忌惮。他
结
动了一，没阻止对方：“你把我成这样，连个通讯也不好好打，我到现在才费尽力气找到你。”
阿妮确实疑惑。她无法到切掉的行为，只能用小手仔细修复对方腹腔里受损的改造位。但零一三自己应当得去手才对。
……或者掐的是
还是
什么的？阿妮恍惚了一，莫名涌起这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