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他好像在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
零一三看着她的脸，对方一脸认真听讲但是没听懂的坦诚和疑惑。他咬了咬尖牙，从齿里挤来一句：“……蠢货。”

零一三的瞳孔很漂亮，无论是真的那只，还是假的那只。他凶悍残忍的笑意被碾碎了，瞳心震颤，失神的那一刹，让阿妮幸福爆棚地亲了他的睛。

阿妮晃了晃采集到的，将小瓶贴放衣袋里，稍微松开了堵住他嘴的手。

他好像诧异了一瞬，然后是更加烦躁地皱起眉。阿妮仔细观察过他的，没有一丝一毫的伤，似乎所有对他的破坏行为，都会因为变异的素质而复原如初。

就算会痛死，零一三也憋不住骂人：“你是繁癌吗？脑里只有那么变态的事。还是本就他*的一页，上要灭族绝了——”

阿妮安地住他的肩，对他说：“别害怕，一都不痛，很舒服很舒服。如果你可以生我的孩，我会一辈对你好的。我可以改造雄的，让你变成最适应生育的样……”

“我放过你的老相好，你放过我。”

她凑过去看了愈合的全程，几乎把脸埋在他的腰上了。随后抬起，语气轻快：“我要采集你上的一东西了。说不定你真的可以当我孩的父亲，我可以把手伸去，改造你的……你这是什么目光，不相信吗？”

又是一伤，不知为什么，这次更痛了。

阿妮认真采集了他与众不同的一切。

他只能咬碎、吞咽一黏糊糊的东西，阿妮的手尖尖被他咽去了一小块儿。

被戳破了想法，零一三面不变，没脸没地说去：“那个发男人是鲛人？你刚才展示了明显的鲛人特征，他也是你采集信息什么什么的受害者吧。……以鲛人的份和养尊优的格，不可能主动坐这辆车，他是不是蓝龙家丢了的那个二少爷？”

零一三一。

男人一反常态地痛得说不话，额渗满冷汗。

“我草你*……啊……”

阿妮笑起来，她说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假装个易让我放开你，你就能指挥着这一舰车的星盗，用那些级杀伤武把我轰得碎片都不剩了吗？就算这一车人给我陪葬，对你而言，大概也无所谓吧？”

他这时候就算是想笑，都扯不动自己的嘴角了。某冥冥中的预告诉他，这小怪说得是真的。

如同手术刀一样，无声无息地割破了肌。

肌上的伤迅速开始愈合，阿妮一边观察，一边却不允许他正常愈合，住伤痕，继续创造更的撕裂伤。

她喃喃：“就算你不能给我生孩，我也很喜你的能力。”

“……我草，”得到放松的第一句，零一三就咬牙切齿地爆了句，“你他*的混……唔，嘶……”

“不可以骂我的母亲。”阿妮认真地说。

阿妮抬手捧住他的脸，笑：“蠢货要再研究一你的，可以吗？”

男人的呼陡然一促，他立抬，盯着阿妮那张认真的脸。

零一三听得忘了呼。

零一三的肌开始发，一阵被折磨的动。他的脊背瞬间痛得被汗浸透，结发颤地吞咽着什么，想要阻止，想要叫喊。

零一三疼得直不起腰来，他的状态从来没有这么差过。永远能愈合的变异，总是把受伤这件事当成儿戏。但现在他居然不敢受伤了，不会死，但是疼得要命。

随后，他就见到少女白皙的指尖突然变化，就在他底尖锐的指甲，这是属于鲛人的细碎鳞片和锐利指爪，她的手指在零一三的腹肌间压——

“你说。”阿妮。

零一三没有因为疼痛得太多就麻木，相反，阿妮对他造成的伤害，反而让他的痛觉更加锐。

阿妮没听懂，问他：“什么意思，能不能再说一遍？什么二少爷。”

豆大的汗珠从他发梢滴落。

男人剧烈地息，把疼得要死了的声音咽去。他冷静了十秒，居然将一恶气咽了去：“我们个新易。”

他的上再次被阿妮切开了一个伤。

“唔……”男人没回过神，自然也没有躲开，他的咽还在被的堵着，他像是要被积蓄的唾呛死了，咳嗽得廓震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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