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(2/2)

“先帝有收集人骨的癖好，不止有你父王的。”

哥哥是不会不她的，怎可能一直没有任何回音。

心之中，她未觉后悔过。

虞珧沉默片刻，觉他所说有理。她并不想见到母后、哥哥之时，是极差的一副样，令他们担忧难过。

虞珧静静坐了一会儿，再次朝他看去，晋瑾已是低眸在看奏折，“如今的南赵王是我的王兄吧，陛向南赵提的联姻议和，如今还没有答复吗？”

晋瑾轻笑，笑了好一阵，看虞珧低着甚至不愿看着他回答，目光里些许凄然：“阿珧真是冷漠。你气我欺瞒你，可我若不如此，我什么都得不到。生在这里，我又错了什么吗？”

虞珧知向来难改变他的决定，不再多言。

停顿片刻：“我以为阿珧会是来救我的。”

“嗯。”晋瑾平静地答应她，“阿珧有此愿望，能满足你自然好。望此事不会一直留在你心里，让你痛苦。”

但她未回答晋瑾，片刻后再次问他：“我父王……你们是怎么……安置的。”

李思源诊脉离开后，她起床询问晋瑾，“我可以回南赵去了。”

再醒来她就睁躺着，好半晌撑坐起，见晋瑾还坐在榻上看折。

“我…”虞珧绪些许激动，“我能带回南赵去吗？”

虞珧沉默了来，她想提去看一。可又觉自己没有勇气面对父亲的一颗。

“在太殿的暗室里。”

“你见我不静心？”想她已记起旧事，必是见他厌烦，晋瑾：“晚间我睡榻上。我留你于晋国，是为了见不到你吗。”

晋瑾抬眸看向她，“我命人将折搬来御合殿，是为让阿珧伺候吗？”

晋瑾看了手中奏折上几行字，心中郁闷不平，又：“你不在我跟前，我放不心。”

过去之事，没有什么后悔与不后悔。都是天意的选择。

晋瑾心里却本没想让她离开。他那日只是被吓到才答应了她。

虽归心似箭，可还是决定再养一些日。

虞珧觉得已经恢复，神也好了许多。因心中期待着回南赵，心整还是怀着希望。

虞珧默然片刻，收回了视线，“我需要静心休养，陛。”

晋瑾看着奏折的目光抬起，看着她。她心恢复得好他为此欣喜，“阿珧还没有好，返回南赵路途遥远颠簸，你小产后刚恢复的吃不消。”

虞珧垂眸。

膳后，连华端来汤药。虞珧喝后就被扶着躺，在虚弱与疲惫之中睡去。

她听到他问：“阿珧还是记恨我吗？只因我是他的儿，即使他几次都差要我的命，在阿珧心里我还是要为他的所为负责，是吗？”

这般一人睡床一人睡榻，外人不敢多嘴。

“是吗？那只是阿珧以为的，阿珧看我像是活着，可不知我早已经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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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瑾又笑了一声，“阿珧还是将他的错怪到我上。”他放奏折起，走到了虞珧面前，“就像我的母后，将一切丢给我独自承担。阿珧怎么知我是活着的呢？”

虞珧心中混，不想听他再说去，想将话题终止：“那是你的事，到底你我之间隔着仇。”

虞珧不知他这样问何意，“只是觉得我的王兄不可能不理会我的事，并无其他意思。”

晋瑾未应，看她回床边坐，眸幽。

“若是虞珩答应以你留在晋国联姻继续与我父皇未完成的约定，阿珧会愿意留在晋国吗？”

虞珧养了一月，心心念念是回南赵。

待回去时再见吧。

“我的已不适合再服侍陛，陛吩咐人送我至旁休养吧。”

虞珧不应他，却到底还是被他拨动心湖，“你可以救你自己，我才是连自己都救不了。”

“那，过半月再走。”

虞珧抿不语，好半晌才冷的声音：“你们晋国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
虞珧蓦地看向他，她以为早已经被毁掉。

心中绪起伏波动，因南赵，因父亲，因晋瑾。

若这是哥哥为南赵的决定，她会遵从。

晋瑾抬眸看她，“阿珧想要怎样的答复？”

未答他的问只是不想……他再于其中陷。

虞珧沉默不语。晋瑾知她本不在意他的心，也不再多言。

能凑齐全尸安葬，总是好的。她无法想象，父王一直没有颅地埋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