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(2/2)

她起朝霍巡回礼。

第101章

他的神毫无波澜，仿佛并不意外她会在这里，来后先朝小皇帝行了礼。

她绪渐渐低落来，再听霍巡讲书便没有那般兴致了，只托腮望着他后那张写着“弘德修远”的匾额久久神。

“那该怎么办？”徐复祯犹豫地问。

“平天在治其国者”一章只有九十八个字，他讲得极慢，字字句句拆开了细讲，将晦涩的经义讲得浅。

徐复祯心想她可能真的错怪他了，为了一句“聪明”给他打上了阿谀的烙印。或许那就是他哄孩的方式罢了。

犹嫌不足的是为帝师，他的年纪太轻。然而那不苟言笑的神与清正的声音又弥补了这一。严、正、肃、慎四个字，淋漓尽致地在他上现来。

霍巡看过功课，开始继续给小皇帝讲书。

她带着些委屈：“我不喜里，我觉得好孤单……寝殿太空太冷了，床又大又，本没法休息。我不喜皇上对我那么依赖，也不喜太后让我理奏折。我连府里的中馈都没过，哪里知那些国策要怎么变革……”

霍巡不再看她，转检查起小皇帝的功课。

她那个时候，应该就跟现在一样无助吧？

寥数语的朱批。朱批的字遒劲飘逸，写得很好，就是不知是不是字如其人。

可那时她本不愿意对他敞开心扉，连想要安她也无从论起。迟了半年——尽中间生许多波折，可她总算对他放心防，将柔的心展了来。

她继而想起自己的境，夹在两派党争之间，还有全而退的机会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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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注意转回徐复祯上，那淡冷的疏离也化成了温煦的笑意，目光在她脸上一凝，似是不经意地问：“怎么了？昨晚没睡好？”

她正这么想着，便听到外面侍的声音：“霍大人请。”

霍巡走来时，目光正好对上看向门的徐复祯。

徐复祯被他这么一问，压了一晚上才平复的心事立刻被重新勾了起来。

徐复祯得了这温言细语的安，那委屈却愈加放肆地弥漫开来，鼻尖泛着酸意，嘴角却是不由得往撇：“我才不要适应，我想回去，回徐府去。”

霍巡伸手覆住她的手背。他的手修宽大，将她牢牢握在了掌心中，有一实的温。徐复祯意识一颤，却克制住了把手回去的冲动。

自己选的路？

那黑白分明的眸里盛着不容错识的彷徨，霍巡不由想起盛安帝驾崩的次日早晨，在政事堂里面对他的诘问，她倔地说着“这是我自己选的路”。

她的神态都落在霍巡里，他轻声一笑，却又带着无奈：“那你给自己选的路，不要了？”

霍大人？

徐复祯看着他垂眸翻阅手中的功课，并无特别的表。他的五官生得英气朗，因而不笑时会有几分淡冷的疏离，叫人

徐复祯心念一动，回朝门望去。

“然后？”徐复祯睁着茫然的睛，迟疑，“然后，等姑母给我说一门亲事，就、就阁成家。”

她觑了一对面那张俊容，想起刚醒过来时姑母说的话。要是跟他说亲，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
人还没有来，格扇门的障纸隐隐透来人挑颀的姿，英锋利的侧脸。她隔着夜和树影都能认他来，更不要提这层半透的障纸。

小皇帝像模像样地说：“少师平。”

中秋过去也没多久吧，难他也挂念着她，所以觉得光漫？徐复祯微微弯起角。不过，在里的不期而遇，倒真有些时移境迁之。

徐复祯想起昨天在桌案上看到的那些堆叠如山的书卷。自己轻易放弃了里的一切，那个她知了会生气吗？

不敢轻易接近。

霍巡终于讲完了一节书，让可喜领着小皇帝去休息。

霍巡看着她那尚泛着薄红的梢，柔声安：“你大病初愈，忘了一些事，不习惯是正常的，慢慢适应就好了。”

“回去，然后呢？”

可是霍巡是少师，她怎么一印象都没有？

真奇怪，大家都把小皇帝当孩，没人把他当天。

徐复祯又想起太后和成王的分抗礼，小皇帝扮演的是一个重要而无用的角，所以他们才放心地把皇帝丢给她教。

霍巡这才看向徐复祯：“徐尚，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