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2/2)

说罢起要走。

徐复祯：“士族才是朝廷的基。我们应该借着这次东风，给皇上在士族中挣一波声名。”

他虽意动，面上却不显，只打量着徐复祯，探究地说：“你是姓徐……”

彭相有些摸不着脑：她不是太后的人吗，怎么过来跟他说这些话？该不会是周家对他的试探吧？

于是慢吞吞：“太后的意见，自然就是皇上的意见。怎么能叫曲意逢迎呢？”

虽说他不信神佛，没有周太后那么好糊，可还是不得不承认，徐复祯确实有些未卜先知的本事。

彭相果然在值房里，见到徐复祯，他有些意外：“徐尚，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？”

没想明白徐复祯怎么就把太后推上了垂帘听政这个位上。

彭相沉：“天纵英才，少年得志。只是过于刚直，早早把人得罪光了，虽然在士族中享有盛名，可是很多当官的都不喜他。先帝上台后清算他也是意料中事。”

“慢着。”彭相声挽留。

徐复祯幽幽：“皇上年幼，边的亲一个为争权，一个为谋利。本以为相爷是可托孤之人，原来

彭相吃惊地望着徐复祯，遥遥指向奉灵殿的方向：“先帝还没土为安呢。你这是要把他挖来鞭尸啊！”

这可是他从未听过的秘辛，彭相有些飘飘然，更多的是惊疑不定：“你不是太后、周家的人吗？怎么来跟我说这些话？”

徐复祯却严肃起来：“相爷为百官之首，不以皇上为先，怎么反而对太后曲意逢迎？”

送走周诤，徐复祯却转去了政事堂值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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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复祯：“相爷是什么看法呢？”

徐复祯遣退了值房的书吏，这才开：“孟令史的事，相爷知吗？”

也是明哲保之辈。罢了，就当我没来。”

彭相不由微微得意之态，对徐复祯也和颜悦了起来：“当年我与徐兄同在翰林院，你该唤我一声世翁。你倒没有辱没门，果然是青于蓝。”

她的话戳到了他的痛，夹在成王和周家之间，他除了明哲保还能嘛？

徐复祯：“敢问相爷，霍侍郎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徐复祯也笑了笑，：“相爷谬赞。清文臣的训，自该忠君忧国，不得权专擅，祯儿一刻也不敢忘。”

可是徐复祯这番没没尾的话，又平白叫他生了希望，毕竟，先帝的密诏就是她拿来的。

彭相捋须：“对，对。不过孟令史这事，为着皇上想，也不该任他们翻案才是。”

“我是平贞朝的中书侍郎徐骞的孙女。”

彭相摇：“霍麟的儿可是成王的人。霍麟平反，也是成王受益最大，为皇上挣这名声，得不偿失。”

徐复祯不以为然：“相爷，你真是老了，一锐意都没有。如今主少国疑，非兵行险招难以立足。这事办成了，明年正逢闱，不防试想有多少举会涌到相爷门？”

如今他已经当上了宰相，可那徐骞至死也只是个中书侍郎。可见人还是要活得。

他与徐骞是同一年的士，徐骞封中书侍郎的时候，他还在翰林院混日。

徐复祯果然又重新坐了回去，朝着彭相：“当初先帝修，有于今日局面，所以写了密诏给我。还嘱咐我：彭相刚直勤勉、克己奉公，是可以托付幼主之人。”

周诤思前想后，终于首肯了徐复祯的建议。

彭相居位，这样的捧听过不知凡几，是以并不觉得夸张，反而觉得分外贴切。

徐复祯：“我又不姓周。我蒙先帝之托，自然是是皇上的人。如今皇上年幼，前有虎视眈眈的成王，后有一手遮天的周家。在这等虎狼环伺的局面之，相爷，你是要名垂青史的托孤名相呀！”

彭相圆地说：“自然是恭奉太后的意见。”

徐复祯：“我看过卷宗。当初因为辛炎案被牵连的官员不止霍侍郎一个。朝廷上、外，牵连了几十人，其中不乏铮臣名臣。若是借这次机会，把那些人的反都平了呢？”

何况徐复祯说得有理，他倒是一直没注意这不起的小皇帝。如今看来，破局之法就是抓住小皇帝，那成王和周家，未必就能动摇了他。

“哦！”彭相恍然大悟。

彭相谨慎地说：“枢密使应该已经跟太后娘娘说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