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(2/2)

本温顺的龙族在十诫神刻意的神权平衡，变得暴戾与人族为敌，变得没有亲，只有弱。

“没有如果。”

该说她心大，还是说因为信任自己？

要不是有龙族的力量维系着，只怕早就掉去了。

多能觉到自己背上的少女渐渐放松来。

不是这一世的西尔维娅，不是兰斯学院中纵任，总想着捉他却总是不甘落败的温莎小。

可是，凯瑟琳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向了火场。

西尔维娅重新趴回多宽阔温的脊背。

西尔维娅憋了一会，小声憋来一句：“对不起，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。”

多在看到西尔维娅的时候，偶尔会在某个瞬间，她的影会和梦里的人重合。

虽然已经不是清晰的记忆了，更像是沉在海底的光斑，模糊破碎。

那个在雨夜的面包工坊窗前，给饿得可怜兮兮的龙族少年投喂面包的少女。

他本不该丢掉这些的。

而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她。

可耻伪善的神明，时至今日还利用灵的亡魂养伤。

她满心以为，自己选了正确分支的选项，就能够避免凯瑟琳死亡的支线。

然后于纯粹的好奇和灵魂若有若无的牵引，他去了兰斯法学院。

正是因为如此，她才难以理解。

多打断了她，嗓音平静低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据我听到的人族低语，凯瑟琳，那位索兰德家的女，应该是自己的选择吧？”

他好奇人族为什么如此仇恨龙族，也想了解那些被称为法的力量系。

多自然也想起了最后，纯白神圣的羽翼从天而降，将她从自己前带走。

她会因为自己笨手笨脚控制不好吐来的火候烤焦面包而生气，却也会一遍遍耐心地教他重来。

在亲手杀了仇人，颠覆了一个帝国，逃离追捕的此时此刻，她居然能在自己的背上睡着。

少女蜷缩在他脊背的凹陷，黑发凌地散开，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风起，拂过他颈侧的鳞片。

她还会把一枚工糙的红宝石戒指他手中，别开脸让他自己，耳垂却红得要滴血一般。

更确切地说，直接剁了十诫神那个伪善者一半的神格。

多收回视线。

看什么呢？去找不知所踪的卡洛斯哥哥吗？

但多的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忆起另一些画面。

直到某个时刻，他在温的龙中重新苏醒，以全新的份重生。

尚未回忆起一切的他遵循着本能和龙族的传统，吞噬了上一任领主，坐上了王座。

但意识还是不受控制地沉黑暗。

“那就够了，你已经给了乌列恩应得的结局，给了索兰德女士一个代。”

她睡得很沉，尾还残留着泪珠，眉却没再皱起，而是舒展开来，透着孩气的无辜。

夜已，星河在龙族的铺开璀璨的路。

呼声也变得绵平稳，抓着他鳞片的手指也松了力，显然是睡着了。

“直到你杀了乌列恩。你那一剑不止杀了个人，还打破了圣和帝国久以来的神力庇护。所以我现在才能在这里，带你飞离那个鬼地方。”

多笑了笑：“为什么要歉？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
而他被留在了原地，看着世界树崩塌，自己的血浸染着北地的土壤，再之后就是漫无尽的沉睡。

西尔维娅的嗓音闷闷的：“嗯……”

但多仍然记得她指尖的温度，和她靠在自己逆鳞上说话时，呼的如羽般轻柔的温气息。

西尔维娅努力想保持警惕清醒，想多问一些问题，比如多为什么会来到兰斯学院伪装成学生，再比如他是否知卡洛斯的落。

“现在，看看别的地方吧。”

多的龙翼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。

“可是凯瑟琳她……”西尔维娅的嗓音突然像被一团棉堵住了，她攥拳，“如果再早一，如果我能想到别的办法……”

漆黑的龙族无声地调整了龙翼的角度，让风更温和地过，避免惊醒她。

完全看不，不久前就是她双手握着一柄细剑，毫不犹豫地刺穿了教皇的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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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侧眸，暗红的瞳仁向后看去。

疲倦和持续的风声，让她的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