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(2/2)

她乌黑的发略显凌，但脊背依旧停止，眸沉静如，仿佛自己即将迎来的不是火刑，只是一场寻常的会面。

挑的女穿着单薄的囚服，脖和脚腕上都着沉重的禁锢力的镣铐。

可为什么，她却这么害怕，害怕到浑都控制不住地在发抖。

“是拯救朋友，沐浴神恩的圣女，还是异端的同党，选择权在你，西尔维娅。”

凯瑟琳垂首，与西尔维娅轻轻地额相抵：“小维娅，需要一把足够旺的火，才能够烧醒那些装睡的人，打破令人窒息的铁幕。”

凯瑟琳转过，抬起另一只手，轻轻覆盖在了西尔维娅攥着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背上。

西尔维娅轻声说：“我没事，凯瑟琳，乌列恩给了我一个选择。”

说到后面，凯瑟琳背过去。

“这不是选择！这就是送死！”

了去，不带分毫温度，“明日你将亲自观礼，目睹你的朋友如何在圣火中化为灰烬。”

凯瑟琳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吓到西尔维娅一般：“小维娅，这是我的选择。”

指尖依旧是女微凉的温度，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
凯瑟琳伸双手，力轻柔地捧住了西尔维娅被泪浸的面颊，迫使她抬直视自己。

“但我忘记了，有些墙，靠钻隙是推不倒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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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母亲到死都在帮助那些被神遗忘了的赎罪者，这些信仰十诫神的人总是说卑贱的血淌着罪恶。”说到这里时，凯瑟琳甚至有些咬牙切齿，“我的家族，背弃了亚特兰斯，来到这里也依旧换不来安稳，只剩苟且。”

凯瑟琳打断了她，面对西尔维娅时永远惯着她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。

“我不想看到你被慢慢磨去所有棱角，失去所有生气，最后变成一没有灵魂的神像，那太可怕了……”

乌列恩伸手，似乎想碰她的脸颊，但在西尔维娅冰冷的目光，指尖在空中停顿一瞬收回。

而后，她将所谓的圣女易，简洁明了地告知了凯瑟琳。

“永远，不要用你的自由和生命力去换任何东西，哪怕是我。”

西尔维娅眶发涩，泪涌了上来，前的视野连带着凯瑟琳的面容一并模糊：“只需要我答应那个疯，当圣和帝国的圣女，你就不用……”

黑暗中，西尔维娅闭上了双。

说到底，凯瑟琳也只是一串代码组成的npc角……

她的指尖细细揩去西尔维娅角的泪，动作温柔：“我的路，七年前那个雨夜我就选好了。只是，我自己走了太久才终于走到这里。”

在学院里，瘦削苍白的女垂眸看书时的侧脸。自己生病时，那双为自己拭额的手。谈起家族和理想，中那簇不灭的象征希望的火光……

“不。”

一听这温柔的声音，这么久以来一直压抑的委屈和难过终于忍不住了。

凯瑟琳的面容不断在脑海中浮现。

但手却不自觉地颤抖。

凯瑟琳微微笑了一，笑容略带苦涩，然而更多的是释然：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？我想让家族找回法，想带大家回到故土。可我太慢，太小心了……总是想着在秩序里找到隙。”

凯瑟琳摇了摇，最终开，嗓音定而温柔：“不要答应他，小维娅。”

次日傍晚，西尔维娅被带审讯室，简单的梳洗过后，她被带到了凯瑟琳的囚室。

家族里的那些蠢货，以为牺牲她一个，就能够换来索兰德家的苟延残吗？

“小维娅？”看到西尔维娅来了，凯瑟琳中闪过讶异，随即化为担忧，“他们把你怎么样了？”

“看着我，小维娅。”

那双黑曜石般冷清宁静的眸凝视着西尔维娅，仿佛要看她的灵魂。

一颗冰凉的泪珠，滴落在了西尔维娅的脸上，她茫然地眨了眨，听到凯瑟琳和自己说。

凯瑟琳听完，沉默了许久。

西尔维娅间一阵阵酸涩发堵，她扑了凯瑟琳的怀中，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可我……更害怕你死去。”

明明，明明这只是一个游戏世界而已。

待到乌列恩离开后，西尔维娅才像终于气了一般缓缓坐到地上，背靠着寒冷的铁栏杆。

西尔维娅摇了摇，走到桌边坐，给自己和她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