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8节(3/3)

已经自己了来, 我们已经在这次宁王事上占据了主导地位，只需要盯着宁王的动作即可。”

朱厚照闷闷地着袖，跟个小尾一样, 绕着她直打转, 目光依旧炯炯地盯着江芸芸看，瞧着是有一肚的话没说, 只能着急打转。

“听闻九月的边关低见, 草雁飞可了, 我都没见过。”好一会儿，朱厚照见她完全不接招，立大声嘟囔着，“江芸，你肯定在兰州见过的，可我没见过！我没见过！”

江芸芸对此视若无睹，只是另寻各话题：“陛这次回京费了不少日期，看着沿途百姓的生活可还安康富裕。”

朱厚照臭着小脸：“杨一清防我跟防贼一样，我谁也没见到，磨磨唧唧了好几天，但我偷偷跟着杨一清门过，河北没有政之后，百姓都说日好过不少，去年还攒不少钱来了，虽然他们天喜地的，但我瞧着日也一般，饭里都没多少米，给我吃的馒剌嗓，就一些煮的菜，没有什么，吃的我嘴一味也没有。”

他说着说着自己先叹了一气：“但他们都说好，杨一清也说不错，我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好不好，江芸，这样就是好日了吗。”

年少的帝王第一次门见世面，见识到沿途的风土人，心里也有很多的震动，但和那些太监们话不投机半句多，和杨一清一开，他就开始篇大论的规训之话，他不听。

他不明白这样的日到底有什么好的，甚至不明白他们之前过得都是什么日，可每每看到百姓激动的脸，他又懵懵懂懂觉得这个日可能真的还不错吧。

杨一清说——“这样的日有盼，百姓自然兴。”

“他们说蒙古人一边嘴上说和我们生意，一边时不时就要去宣府大同劫掠，导致他们时常千里迢迢去边贸生意，到最后能赚到的钱不多，但是沿途官府都不这些事，还不如好好地，他们都想着好好攒钱，等这次清丈请土地，他们买几亩土地好好地呢，所以他们对清丈格外支持。”

江芸芸满意：“清丈土地就是调整这块土地上的分，让穷者有立锥之地，破除富者田连阡陌，百姓自然是赞同的，若是陛去见了富人，只怕他们又是另外一态度了。”

朱厚照歪了歪脑袋，突然又把脑袋凑过来，大睛一闪一闪的：“但他们也不是都说你的好，他们记着的是这次河北清丈的主官彭泽和中锡，反而认为他们去生意赔本了，都是你的问题。”

江芸芸错愕，一转就看到朱厚照意味的目光，脚比脑快地往后退了一步，但很快又回过神来：“因为我一力推行边贸，当地官员忌惮我，故而对蒙古人的劫掠视而不见。”

朱厚照，抱臂：“你看，穷人总是看不清到底是谁在帮他们的，谁在害他们，当地官员办事不利，怎么最后怪你上了，你这么辛苦算是白费了，事越多越挨骂。”

江芸芸失笑：“他们读过书吗？”

朱厚照摇，他像是明白江芸的话，直接说：“大分都大字不识一个，但就算是村里的读书人，认识几个字的，对你也不是风评好的，他们认为你态度势，雷厉风行，有伤天和，不过他们是清丈的受害者，自然看你哪哪都是坏的。”

“大分百姓只想要温饱，平平安安活去，故而谁能直接给他们饭吃，他们就记得谁好，这一无可厚非，陛认同吧。”江芸芸反问。

朱厚照耸肩：“是这个理，但还是显得有些目光短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