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7节(2/3)

——刘瑾确实有段时间对宁王赞不绝，也说过要恢复宁王旧制，免得王府受到匪患侵扰，只是后来因为江芸要回京的事，这事就被耽误了，不再提及。

梁储自来刚正，不曾想在这个时候也被撩了衣服，每日都过得灰土脸。

张永后的利益早已盘错节，他好不容易走到今日的位置，谁也别想让他不好过。

首辅王鏊和次辅杨廷和被骂尸位素餐，阻绝民意，天理难容，被骂得狗血淋，想回家避避风，被朱厚照直接驳回。

费宏也因和商往过密，涉嫌牵连到积庆、鸣玉二坊的地块被迫上折请罪，是唯一一个准备回家休息的阁老。

江彬痛哭涕：“再退一万步来说，她江芸慧如炬，却不放在外面审视同僚，整日就是抓着陛边的人称之为坏人，外面的人又是如何想陛的，陛……还请陛慎重考虑此人心啊。”

还愿意和你说话的人，才不会真的要你命的，而且只有说话才能猜他的想法。

江彬一见如此，立屈膝上前，大声喊冤：“今日事已至此，微臣本不想提及此事，但如今不得不为自己辩解几句，江阁老个人威望之盛，众人无不言听计从，甚至有人以北斗之尊私过誉，陛如何能对她的品行给予重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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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兵的陆完，还有钱宁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，还有谁啊？原来一个个都包藏祸心，朕还没死呢。”朱厚照看完全容，气笑了，

短短五日时间，朝廷上的骂战越演越烈，就连刚赶赴江西的黎循传也备受指责，还没坐就要上折自请离去，到最后甚至牵连到阁成员。

江彬猛地抬。

—— ——

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熟悉江芸了，毕竟当年刘瑾的倒台，谁也脱不开系，人人以为风光霁月的江芸可不是表面一般温和，与世无争的人。

江芸芸的这一本折就像是彻底引起朝堂争论的引，原本还聚焦在她上的立刻被引爆，大家像是发现这人突然活了，开始猛烈攻击她，原本一直巍然不动的江芸门生也好像活了过来，开始反击。

朱厚照没说话。

朱厚照看着两人，许久之后，突然说：“你就是引荐这样的人给我的。”

三日后，不曾想，风暴中心的江芸再一次上了折，容和之前的天差地别。

江彬一颗心直勾勾往掉，只觉得大祸临，但事已至此，也只能咬牙持反驳：“谁不知彭泽对江阁老一直颇为赞赏，他……他说的话，未必可信。”

“一面之词？”朱厚照冷冷说，“河北提督彭泽今早也送了一份折。”

随着他的话音落，整个文华殿安静极了，只剩江彬哭泣的息声。

张永脸大变，扑通一声跪了来。

厚照的沉默让江彬瞬间了神。

“刘瑾和朱宸濠，他们怎么扯上关系的？”

朱厚照眸光微动。

“爷，也该给江将军解释的机会。”张永上前捡起几本折，委婉说，“当日报功的御史都确认了这件事。”

若不是这几年江芸所作所为，桩桩件件都是坏了他的利益，他也想和江芸好好携手走去，为这个大明朝的历史添砖加瓦，可这人就是养不熟的老虎，只要你一个不如她意，就能完全不顾面的咬你一。

张永悄无声息躲在影，冷看着今日的君臣相对。

她弹劾宁王朱宸濠想要重立护卫队，居心叵测，狼野心的折。

“这些年陛边的人一个个离开，人人都被冠以佞一词，大臣为此呼雀跃，可这些人都是陪着陛一起大，乃是陛的心腹，难当真人人都是佞不成，难整个大明就江芸一个大公无私的忠臣吗？”

朱厚照居临，面无表看着他：“有一个十岁小孩千里迢迢赶赴钦差所在牙帐，状告你滥杀无辜，杀他全家七人，邻居三十三人，为得功劳，割毁尸，令死者难以安息，生者日日难眠。”

朱厚照看的眉皱，但很快又想起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