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8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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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朱厚照收回视线，淡淡说，“但那个蒙古人确实指名姓是你，还说你非要和他戏，演给江芸看。”

“记住你的话，江芸你也少想。”朱厚照提笔在江芸的折面写了一个准字，随后想了想又写——听闻肃王二重病。

“你一个司礼监的人还想要和阁的人攀上关系，好大的胆。”许久之后，朱厚照低声说，“拖去打三十大板，记，江芸也是你这个婢能想的。”

冯三突然不说话了。

“人人都说我冯三是靠着江芸才上来的。”冯三低声说，“可我冯三自认也是有些本事的，这些话听久了，我便有些恼怒，所以也想看看江秘书到底记不记得住我冯三。”

冯三垂眸，跪在地上一声不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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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瑾见人离开后，还是满心忧虑，只是还未说话，就听到朱厚照漫不经心说。

冯三波微动，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来，随后重重跪地磕：“婢领罚。”

“那你好好去找蒙古人什么，不去找其他人？”刘瑾继续提质疑。

“脱脱卜·娜仁让人送来的，说一个太监送给她的，跟她说兰州空虚，正是可以攻的日。”朱厚照把手中的信件扔了去。

朱厚照并未扭，只是手里着阁刚递上来的折，似笑非笑：“我怎么记得江芸救过你好几次。”

“你对江芸有意见？”

刘瑾心中一沉，连连说：“江秘书大恩大德，婢不敢忘记的。”

刘瑾吓得直接跪了来。

——练字，最是辛苦了。

“肃王二病了？”江芸芸犹豫，“没有折来我这里，大概是直接去陛那边了？”

朱厚照把江芸的折打开，她有一手好字，还有多年前，江芸刚练字时写给扬州书店的大字，瞧着结构松散，笔僵，一看就是刚学的，所以很是一般，和现在的字一比，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
王鏊笑说着：“总归就是

王鏊嗯了一声，突然说：“那你记得问一陛。”

朱厚照没有说话，只是沉默地看着底的冯三，他其实不关心这封信的事，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，但他绝不允许边有背叛他的人。

刘瑾脸挂不住，气的直哆嗦。

冯三膝行走了几步，拿起那份信，仔仔细细看了起来，随后说：“这不是婢的字，婢的字是江秘书教的，学得也是她的字帖，这个字，不好看……”

“那个蒙古女人可是指名姓说我？”冯三抬问。

冯三是个聪明人，在司礼监很是嚣张，但也很好平衡了司礼监的势力，虽然他总是为江芸说好话，但又很少什么，那几年连往扬州送东西都没有，所以朱厚照有时候又看不清他到底对江芸是什么态度。

“她本看也不看婢。”冯三丧气说，“她一个文臣怎么会记得我一个小太监呢，怕是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了。”

朱厚照垂眸打量着面前年轻的小太监，这个小太监是他一手扶持的，一边自然是看在江芸的份上，另外一边也是为了牵制司礼监盘错节的关系。

朱厚照面不辨喜怒，半晌之后才轻轻冷哼一声：“她一向没心没肺。”

朱厚照盯着他看，面冰冷严肃。

“寻常人和我拉拉扯扯，江秘书怕是看也不看一的，当时她满心都是蒙古人的事，看到蒙古人自然会多看一，我不找蒙古人，我去找刘公公您嘛。”冯三讥笑着，“江秘书怕是扭就走。”

江芸芸抬眸看他。

朱厚照形微微前倾：“江芸怎么说？”

“好啊，还说你和蒙古人没勾结。”刘瑾见状，大喜说，“当日也有小黄门看到你和江秘书拉拉扯扯。”

有人说她天赋异禀，聪明绝，考上状元都不费力，可他却从那一副字中察觉到她这些年读书的辛苦。

“肃王到现在就两个孩，世之前重伤，这要是二又病重了，岂不是吓死。”几日后，折回到阁，王鏊正来窜门，尖，一看到后就随说，“你赶去折问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