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6节(3/3)

“你是说是我们自己人在胡说的？”朱厚照犹豫问，“可好端端说这些什么？”

江芸芸平静说：“不一定是胡说，但现在蒙古人还在，查起这个事，不就是挑拨了两国关系，真要查，也要压后再查。”

“直接去问那个娜仁就是，现在得了这么大的好，只要稍加游说定能供那个人，他们也不是傻，为了一个和我们恶。”刘瑾眉心皱，忧心忡忡继续劝，“留这么一个不安分的人在这里，多危险啊。”

“娜仁野心，不是等闲之人，她若是胡咬一人，我们就信？若是她和狼狈为，那我们今后就会疑邻盗斧。”江芸芸直接说，“娜仁之人不可信。”

刘瑾不解：“江秘书怎么瞧着再替说话啊。”

江芸芸终于侧首去看一侧的刘瑾，面容冷淡平静：“刘公公是知什么消息了吗？既然如此直接开就是，何来兜兜转转，平白坏了您和陛的关系。”

刘瑾万万没想到江芸是这么一个混不吝，什么话都敢直接说，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在朱厚照的注视，磕磕绊绊说：“没，没有的事，真是只是担心爷的安全。”

江芸芸收回视线，淡淡说：“那应该找证据，而不是一直在危言耸听，一旦坏了两国好不容易达成的协议，这才是更大的。”

刘瑾脸煞白，连连磕认错。

“算了，你一向是个忠心的。”朱厚照叹气说，“但你也少手这些事。”

“是。”刘瑾神惶恐应。

“而且这事说不定是蒙古人故意让我们生，放来的消息呢。”朱厚照又说。

“陛英明。”江芸芸垂眸，低声说。

江芸芸说完藩王的几件事后，便揣着折离开了，朱厚照却没有动弹，刘瑾小心翼翼说：“上就要秋了，爷不要坐在风。”

朱厚照却突然看了过来。

刘瑾吓得一动也不敢动。

“你刚才一直试探江芸什么？”他问。

刘瑾心思微动。

“回答朕。”朱厚照板着脸，严肃说。

刘瑾扑通一声跪：“能知兰州消息的，无外乎司礼监和阁的人，但婢想着司礼监是绝不对背叛爷的，阁也都是爷的老师，肯定也不会这么吃里扒外。”

“婢又猜，也许兵的人也许也知，其实这些事有心打探肯定是知的，只是这么一想实在是骇人听闻，满朝文武，满朝文武都似乎……婢，婢自然也不是怀疑江秘书，毕竟这些年江秘书也不在京中，锦衣卫也说她这些年在扬州甚少门，只是兰州只是却又瞧着隐隐和她有关，所以婢，也是实在忍不住试探一。”

朱厚照没说话，刘瑾便也毕恭毕敬跪着。

“那你私去查一吧。”朱厚照想了想说，“但肯定和江芸没关系，兰州是她的任地，她素来是有些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