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4节(2/3)

王恩冷看着那个被拱上首位的人，冷笑一声：“当日京城给你的信件中要你小心浙江闹事，你可还记得？”

“好，铲除佞，还世间公。”有人突然喊。

“这是要拿着我们垫脚, 贴自己的金呢。”

上首的乡绅满意，随后面容严肃, 神怜悯：“我们饱读圣贤之书，肩负教化之责, 理此事和我们并无关系, 但实在不忍佞为祸百姓, 坐享其成，若有胆识的就给我们一起状告上天，铲除陛边臣，还世间一个公。”

他有心为百姓争一片天，但若是百姓自己无法在平静中醒悟过来，那就只好换一个办法了。

顾清骇然，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老人。

“其他地方自然也有，但嘉兴这块的旧人有钱有势力，朝堂上也有人脉，肯定是最要警觉的。”王恩解释着，“这里的百姓被压抑太久了，已经分不清好坏的……罢了，也怪不得他们。”

王恩笑了笑：“我自来觉得读书未必都要考科举，但读书却又是非读不可，不然这辈就会被困在地里，不能抬看天，也不会睁看外面，就像这一次……若是血能让他们明白孔庙的真正义，那就值了。”

众人越说越激动，到最后神也是越来越惶恐。

底人议论纷纷，间或有几人也跟着说起漳州的事。

只知为自己加田挣银, 哪里知这么多田对百姓意味着什么，他们现在说的如此好听, 后来只会把你们耗死在田地里, 我听说了他们已经打算在广东等地大力开海，这是不要我们这些地的人了。”

顾清犹豫：“那就任由他们这样，若是真事了，我们也恐怕要担责。”

“王公是怎么知他们会在这里闹事的？”顾清不解问。

“大家都忙着地，大概是没时间。”顾清解释着。

顾清跟在他后：“所以王公断定嘉兴会是第一预谋的地方？”

“浙江之事，当年你来时就卡在嘉兴，为何？不过是当地教育好，读书人多，一家带着一家，一带着一，如此在嘉兴形成门第阻绝，外人无法靠近。”王恩收回视线，转离开，“我杀了许多人，但也拉拢了许多人，看新旧替就要完成，旧门阀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，其归……的事，是个好机会，也是他们最后的机会。”

顾清跟在他后，犹豫片刻后说：“若是被镇压了，这些百姓会不会……”

小孩立开心得笑了起来。

人群瞬间被带动起来，孔庙一时间闹非常，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去，但也有人悄悄退了来。

“这些年我们在清丈土地之余，也用空闲的土地设立学田，建立学校，可最后读的人寥寥无几。”王恩蓦得说起此事。

“为了这一代。”他低

“就在这里。”王恩说。

嘉兴的是当时浙江难啃的一块骨，但这块骨最后还是被他王恩啃来了，现在这块骨有死灰复燃的迹象，他却没有愤怒之。

“现在说得好听, 什么开学堂, 分田地, 平赋税, 最后那些钱哪里来，还不是从我们上掏来的。”

“其归叫我们这几日先躲起来。”顾清见他没说话，只好又说，“我们现在是离开嘉兴还是就在嘉兴这里？”

“记得。”顾清，随后看了王恩低声说，“其归一向很有很有远见。”

“听说他们在漳州也杀了很多人呢, 都是不服他们的, 次可就要这么对我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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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恩停了来，顺手扶起摔倒在地上的小孩，拍了拍她的衣襟。

王恩毫不犹豫，大步离开，任由秋风卷过衣摆，迎面看向那群三五成群走向孔庙的百姓和读书人，面容平静。

这世上鲜少有不血就能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