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2节(3/3)

来，故作抱怨地笑说着：“本早就送去一份给黎提举了，黎提举说我们辛苦，给自己留着补才是，愣是不肯收。”

“哦，年轻人嘛。”李韶挤眉，大笑着：“人家一次不收，你不会多送几次啊，你这个老菜帮还矫起来了。”

“是是是，都是我的问题。”方论也跟着连连作揖认错，“我还得了一支极好的人参，明日一同送去赔罪才是。”

“这才上嘛。”李韶故意调笑着，“说不定就等着你这人参呢。”

黎循传抿了抿，只当没听懂这番话里的讽刺。

“人都来齐了，可以开席了，都座吧。”察司佥事萧显淡淡说。

李韶坐在主位上，左右各是察司佥事和都司福州中卫指挥，黎循传坐在察司佥事手边，之后在依次了过去，漳州大大小小的官吏今日都以赴宴，那些海的商人陪客末端，再往面则都坐在屋外，一些藩王的人则另置小桌，隔了一屏风坐在里面。

酒宴行到一半，商人们讲得行船小冒险也都结束了，话题有些停顿。

“这次海贸我瞧着别的都好，就这个税实在是在太多了。”那个方论苦恼开，“我这次是有师不利的，带了一批绸缎，没想到遇了，空了一半，虽然买了不少燕窝，木材回来，但这十取五这么一收，也确实很贵了。”

“我们原先都是没有收费的。”有人也跟着抱怨着，“这船只维护，人员培养都是很钱的，文引虽说便宜，但一次还六两，也太多了。”

在此之前，海贸确实无税，但那是因为这是属于藩国贡朝廷的一向政治任务。

先是发放“勘合”作为凭据，写明次数和使团人数等，一般这些贡使带来的品是分成贡品和私货的，贡品献给皇帝，皇帝回赐，私货则是由市舶司取一分货，以原告市面价格买，剩的则是他们自己售卖，但这事说是这么说，私底，却又不少商人开始对接这些藩国，民间走私已经非常频繁，这些自然都是没税的。

原先漳州就因此被清洗了一波，连着镇守太监都已经投胎好几年了。

这话一，有太突兀了，在场的商人谁没过这些事，一个个脸都不好看了。

“谁不知黄大商人专门瓷，一的青瓷可要一百两一，这么一说，你这原先不收费的话，现在可要补缴了。”黎循传带来的几个后勤人员，其中有个留着白胡的账房先生章阔，只当没看到席面上的尴尬气氛，笑不笑地继续说着。

“今年您这趟海，可足足带了三整船的瓷，青瓷白瓷都是极好的，我这原先也是见过许多好瓷的，一看就知是特意找江西的瓷匠烧制的，多啊，还有那船找苏州的船坊的吧，都超十六尺了，吃很，好是雄伟壮观啊，小小的一船绸缎也都是普通的料，哪里比得上您的零啊。”

黄伟脸沉来。

各家海的东西都是保密的，那可都是赚钱的指标，谁也不会大声嚷嚷去。

果然，章阔话音刚落，有些人的神立刻幽起来。

“这么大的船？”上首的李韶神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