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0节(2/3)

“那你们日常可有往来？”锦衣卫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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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笙摇了摇：“我很少门，曹家主家也在南直隶，在我别居之后，我们从未见过面。”

锦衣卫对周笙还是比较客气的：“这册我们可以拿回去对吗？”

“有礼单的，都是普通的东西。”周笙镇定说，示意陈墨荷再把礼单也拿来。

锦衣卫接过一看，确实都是普通的东西，布匹绸缎，瓷玩等等，最贵的则是一株野人参。

周笙也跟着起说：“不碍事，你们也大老远来辛苦了，我让人在富贵楼置办了一桌席面，若是不嫌弃，就去吃两解解乏。”

“从未见过面？”锦衣卫重复了一句，“可我瞧着曹家对你的事颇为熟悉。”

“这事我之前听闻其归病了，为她讨要的。”周笙解释。

事偏莫名其妙闹得这么大，京城风言风语的，锦衣卫也不得不把人暂时关起来。

锦衣卫表示理解：“那你们可有和江学士反应过这个问题？”

“没。”陈墨荷嘟囔着，“夫人不让。”

“不算大事，他们看就看，我们问心无愧的。”周笙温柔说。

周笙一开始看到锦衣卫，还没开始问就先慌了，但是等锦衣卫说起曹家的事，她就又冷静来了。

陈墨荷连忙把账本递了过来：“我们账可是净净的，您看看，一笔一笔的，都记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
“这个周夫人瞧着和江学士一样，说话斯斯文文的，这一问来也看不什么问题。”了门后，他后的人不解问，“就是一开始怎么这么张。”

锦衣卫笑着：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
“其归和林家的思羲是好友，我能在扬州扎也多亏了秦夫人的照顾，一开始起步也是秦夫人带着我的。”

锦衣卫睛微亮：“送礼，你们送什么礼。”

“那你们平日里和曹家可有往来？”锦衣卫接过册后故作不经意问，“之前诰命的事，两家没有凑到一起吃吃饭。”

“那秦家的那些生意呢？”锦衣卫话锋一转，“您和秦家的生意往来如何？”

为首的锦衣卫没说话，只是走了几句，嘱咐：“留几个人看着，另外她说的曹家有人一直盯着她们，你们也要注意一。”

“说起这话我就不得不多嘴说几句了。”一直没说话的陈墨荷忍不住大声嚷嚷着，“曹家整日盯着我们，我们想着不能给芸哥儿惹麻烦，已经小心避开他们了，寻常都是大门闭，不轻易外，但他们还是暗搓搓在外面说我们的坏话，若非夫人一直拦着我，我定是要给他们颜看看的。”

周笙抿笑了笑。

等人走后，江芸芸坐在屋里发了一会儿呆，想门，又见门守着两个锦衣卫，她只好又灰溜溜回去了。

“有的，逢年过节，开宴邀人，都会送礼往来的。”周笙老实说。

锦衣卫笑说着：“周夫人格大气，脾气也好，江学士真是随了您。”

这次来的锦衣卫是专门审讯的百，手段了得，提取几个信息后，又反反复复询问了不少容，最后起说：“打扰周夫人，我们也是公事公办，还请不要介意。”

“自然可以。”周笙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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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知周笙那边什么况。”她嘟囔着。

“确实有过生意往来的，曹家是南直隶最大的布匹商，我在扬州开店肯定是避不开他们的。”周笙柔柔解释，“但我们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，账本都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