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5节(3/3)

也不好说请。

但他并没有顺着江芸芸的思路说去，反而说起另外一件真假难辨的事：“说起这事，我到是想起江学士去徽州时，京城发生的一件怪事。”

江芸芸摆愿闻其详的姿态：“大宗伯请说。”

“西安府鄂县众多，其中就有一条河名叫渭，有日，村民纳凉时突然摸到一个被雕刻过的正方形的玉石……”

那玉石上除了歪歪扭扭的字，还有奇奇怪怪的动，村民摸着那玉石的手，觉得是个好东西就打算拿到衙门献宝，得了一贯铜钱就兴采烈回去了。

鄂县的知府知这是个印鉴，可里面的字却不认识，但摸着玉石的质心知肯定是个宝贝，就打算送给知府大人，知府大人一看那手掌大小的东西，不像普通人有的东西，自觉手，便跟着送给了布政司大人，布政司见多识广，一瞧那大小，那字，那模样，心知不对，也跟着往上送。

一群官员就这么相互打量着，研究着，各怀心思地层层敬献上来，最后到了陕西巡抚熊翀手中。

“那印鉴厚一寸，印纽两寸，印鉴一尺四寸四分见方。”傅瀚说。

江芸芸想了想，突然眉心一动。

傅瀚并不意外她的神，笑说着：“你且再听着，那印纽上雕刻着一条螭，螭你可知是何。”

“《广雅》云：“有角曰虬，无角曰螭。”，文颖也曰：“龙为螭”。”江芸芸声音变轻，“是一不角的龙。”

傅瀚：“都听闻你读书时最去藏书阁，看来所言非虚，那我再说，那歪歪扭扭的字，乃八个字乃是篆文……”

他比划手指：“受命天，既寿永昌。”

江芸芸倒一气：“秦玺。”

傅瀚指正着：“是看着很像秦玺的印鉴。”

江芸芸一听便知这东西怕是假的，至少在官方层面，他是假的。

“千余年来，秦玺真真假假，难以分辨。”她又多说了一。

傅瀚，也不打哑谜了，继续说：“熊巡抚以山西得到一块印鉴，上供廷为由上了一折，那东西很快就被送到礼。”

江芸芸了然。

能来礼的，博学多闻，通古达今，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评判标准。

“江学士当年在翰林院开馆时，可有在文渊阁看过一手抄的《辍耕录》。”傅瀚反问。

江芸芸不好意思说：“还没开始学多久呢，就离开翰林院了。”

傅瀚拍了拍脑袋：“把这事忘记了，失言失言。”

“《翟耕录》是元末国初的学者陶宗仪写的一笔记。”他解释着，“这书你的师兄也看过，他自小过目不忘，能力惊人，你若是有空去问他，说不定他能给你默写来。”

江芸芸咋，再一次恶痛绝这些古代神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