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/2)

见她还在掉泪，厄龙冷蔑地从她旁走过，淡声，“小草啊小草，你为什么要生在这世上呢，当初若是冻死在雪地里，或许来世会更幸福些。”

那女一定就是天之女，可她为什么会死？

楚黎早就觉得很奇怪, 分明商玉和天之女是一起死的，她在梦里梦到的商玉边还有一个面容模糊的女。

厄龙却仍旧没打算放过她，嗤笑着，“你以为你是天之命就与众不同人一等了？恰恰相反，所谓天之女不过只是恰巧挑了个好日生而已，与千年前真正的天之女差之千里，你瞧瞧你自己，上连半法力都没有，一个平凡到毫无优的凡人……甚至还是乞丐。”

楚黎眯了眯, 用力甩开他抓住自己的手, “你方才说要怪就去怪商玉, 是他将你封印。”

她将匕首猛然来，冷冷，“阿楚的楚，黎明的黎，从不叫什么小草。”

她仔细观察厄龙的神，发觉他底并没有畏惧, 只有愤怒。

厄龙回过看向她，底已然附上一层沉怒气，“你不承认，也不可能抹去事实，你就是贱的乞丐，一生都被人踩在脚。”

厄龙不能伤害天之女, 所以天之女不是被他杀掉的，而是……自杀。

他不害怕她的血, 而是在故意伪装成自己不能碰到她的血。

“我想说, 如果你真的是被他封印, 那天之女又是怎么死的呢？”

楚黎脸骤沉，攥着匕首的手微微发抖。

商玉将厄龙封印在，就算要死，理来说, 天之女也并不会随他一起死去，商星澜先前也封印着厄龙, 楚黎不也没死么？

第69章 小草 你是我幸福一生里的必需。

“秦乃人姓，可你却叫小草，你这辈都是一棵任人践踏欺辱的草，谁会把一棵草捧在心尖？”

他从前并不敢怨恨天之女，因为那女人实在得不似人类，更像是天在凡间的化。况且若不是商玉把那女人寻来，他也不会被封印，他自然恨上了商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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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间，一痛。

她眶红透，忍不住抬手抹了抹睛。

“你这辈当真是过得好苦，被继母卖掉，被收养你的人抛弃，好不容易过上好日，又要睁睁看着夫君和孩死在前。这也没有办法，谁叫你们天之人从生起就注定了这辈必定会痛苦一生。”厄龙笑着看她，却字字诛心，“你再怎样努力挣扎也没用，这就是你的命，楚黎，或者我该叫你秦小草？”

听到她的话, 厄龙面微不可察地变了变，漠声，“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, 我不杀你，是因为我要你活着，亲看到商星澜和孩死在你面前，如此岂不是更有趣？”

厄龙神稍顿，缓慢看向被匕首穿的心。

他似是觉得很可笑，将楚黎上上打量一遍，看到她的泪，格外觉得痛快，“千年前的天之女可比你要多了，不仅通晓天机甚至还能修改命数，那样比肩天的本事，你就是八辈加起来也追不上，还妄想能当英雄、救世主，你实在太异想天开，愚蠢至极！”

楚黎瞳孔疾缩了瞬，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
可现在看到楚黎这副模样，他居然到无比舒适，就算是天之女又如何，转世千年，早已经力量全失，还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街老鼠。

心好像被人一刀扎了个窟窿，涔涔地着血。

厄龙冷笑着看她, 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那愤怒不知是什么原因，但一定跟他的生死有关。

楚黎并不是个很聪明的人, 但她是个会不断学习的人，直到得到她想要的答案。

那是她的名字，是连她自己都快要记不清的本名，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个敷衍至极的名字，哪怕回忆起都只会觉得作呕。

他从来不害怕什么商玉或是商星澜，他唯一畏惧的，只是这天之女而已。

（六十九）

至少他不能伤害她这一是真的，否则以厄龙的品，她早就跟顾野一样穿竹签了。

楚黎讨厌秦小草，她讨厌这个名字，讨厌名叫秦小草时的自己，弱无助，被人随意地踢来踢去。

“我叫楚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