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十分钟后，安渝快步了楼梯，把垃圾扔到垃圾桶，推着自己的车离开。

回到家，安渝打开房东留来的一个落地扇，用小电锅给自己了一碗面，吃完收拾好就去睡了。

“不也可以，得三倍价钱。”

“谢谢，我叫柳小玉。”女人兴致地看着前这个脸和耳朵一起红的少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所以，小鱼，接客前一定要洗亮睛，最好是前就先要钱，明白吗？”

安渝神僵：“……柳小，你可能误会了，我是糕师。”

“柳小慧如炬。”安渝恭维她。

“还有，一定得保护好自己，必须要求对方。”

昨天也是这样的况。

安渝脑里有个想法冒，他的左邻和右舍是一对吗？

安渝心，这隔女人这么明目张胆给自己男人绿帽的吗？

隔天，安渝着青圈门时，看见一个男人影了左边那门，应该是他的右舍。

和一把锁。

“我叫安渝。”

这次这个男人的声音和刚才那个也不一样。

安渝的不敢往人家上瞧，结结地应了，走过去接住女人手里的垃圾。

柳小玉噗嗤一声就笑了，抱着胳膊时，曲线在衣领若隐若现：“看你这么单纯，我给你提个醒，在这一行里，男人是很吃亏的。”

安渝打算等一个月后重新找房。

柳小玉眯了眯，光毒辣的模样：“就你这张没经过社会毒打的脸，一看就是刚刚行的。”

小鱼的发音和小渝一样，安渝以为是柳小玉作为邻居想亲昵些，就默认了，他很震惊柳小玉的话：“你怎么知我是第一次？”

难怪附近两条街白天都是冷冷清清，天一暗来，每家每门前就亮起了小灯，来来往往的游客也尽都是些男人。

左邻的女人也来了，她穿着一件吊带黑睡衣，领很低，雪白的肌肤上是扎的各吻痕和抓痕。

租金便宜原来是这个理。

“小玉，拜托你上来前帮我买包烟成吗？”

安渝在门敲了敲门，祁易一抬，就看见了安渝，还穿着店里的衣服，一把细腰被围裙勒致线条，围裙上是棕小熊的图案。

安渝又说了一遍。

安渝第一次拳馆，午休的时间里面静悄悄的，问了前台祁易在不在。

“上班？”柳小玉诧异地看着安渝那张白净单纯的脸，“小鱼，你……第一次这行业？”

安渝一副聆听受教模样，他很好奇男人为什么会在烘焙界吃亏。

安渝走到祁易面前，从围裙的袋抓他提前备好的六十五块钱，然后放到那张宽大的梨木桌上说：“这是昨天的糕钱，你给我的那一个巧克力桃油糕，标价是六十五，我把钱还你。”

白天安渝一直想找机会给祁易钱，他不想欠别人什么，等中午休息那会儿，他洗了把手，跟惠心说一声要去一会儿，上回来。

祁易中午有两个小时午休时间，他们每天训练五个小时，其他时间还是很空闲的。

“我叫安渝，不是小玉。”安渝想了想，“我得去上班，晚上九多才能回来。”

柳小玉惊讶地张嘴，颇有豪迈地将手在安渝肩上重重一拍：“真巧啊，咱俩都叫小玉！”

张月月给祁易办公室打了个电话，说了几句，然后让安渝上三楼。

张月月正打着瞌睡，听到有人来，打起神问安渝：“不好意思，请问你说什么？”

这房是二层老式建筑，每个房间都有租客，房很不隔音，安渝翻来覆去，用被单蒙住脑袋，也将隔女人和男人打得火的叫声吼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
祁易笑看着他：“有事找我？”

“找我们老板啊，你等等，我打电话问问，我没见他去。”后面半句话已经是自言自语了。

“自古以来，男的给人睡就遭唾弃，现在也没什么改变，女人人喊打，男娼更是低尘埃。前天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，被一老男人睡了，那老男人想白嫖不给钱，那小鸭哭都不知找谁要理去。”

女人见了安渝，妩媚的在他上打量，笑得风万：“帅哥，帮扔个垃圾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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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终于清净，隔有开门和关门声，安渝以为终于可以好好睡，没过十分钟，半睡半醒间，又听到墙被重一撞击的闷闷咚咚声，像是墙和床之间用什么垫着后制造来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