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6节(3/3)

李局态度很决：“太年轻了，没有社会阅历，说起话来轻飘，打动不了人，不行。”

最后还是师父秦峰指着桌争辩：“年轻怎么了？有些人活了半辈都没活通透，有些人天生就比旁人多一分玲珑七窍心！”这才给了楚砚溪参与后续考的机会。

现场测试的结果，楚砚溪智商达130，知识面考卷面成绩满分，语言中枢控制区发达，临场反应评分也是第一名。

看着楚砚溪那张涉及政治、宗教、民族、德、法律、金、通、语言、生理、谋略、表演、气象、危险品14门学科知识的卷，李局终于动容：“的确很优秀，那就破格录取吧。”

所以，楚砚溪对于制造炸药、麻醉剂这类危险品，可谓是轻松驾驭。

老刀结动了一，他混迹江湖多年，听过不少**传闻，知这些东西的价值，但他依然半信半疑：“你一个大学生，怎么会懂这些？”

楚砚溪态度很淡然：“我是化学系的材生，实验室里接的多的是。书上写的，老师教的，想学很容易。我对这些兴趣，自然就多研究了些。”

八十年代信息闭，老刀也没啥文化，压不知普通学校里的大二学生不可能掌握这些东西。老刀成功地被楚砚溪忽悠，看她也顺了不少：“老妹儿，厉害啊。”

取得对方信任之后，楚砚溪开始切正题：“刀哥，咱们拐卖人这行，无非是为了求财。但这行当，链条太，分赃的人太多，风险还很大。一路上要打车站、派所，最后到买家手里，层层剥，落到你手上的，能有几个钱？像我这样的，五千块一个听着是多，但分到你刀哥手里，怕是连两千都不到吧？还要整天提心吊胆，怕公安查，怕黑吃黑，怕货不听话闹动静。辛辛苦苦，担着杀的风险，最后赚的都是些蝇小利，值吗？”

她边说边观察老刀的微表，随时调整语言表达方式。

她的话语成功地激发了老刀心最的不满和憋屈。他确实对现在这“慢工细活”、看人脸、还要被层层盘剥的赚钱方式到极度厌烦。

他老刀年轻时也是上混了名号的狠角，讲究的是“快意恩仇”，一票大的就够逍遥快活好几年。

六、七十年代大家都没钱，就算抢劫、抢银行也抢不到多少。到了八十年代，有钱人越来越多，看到那些人着大金链小手表、穿衣喝洋酒，说实话，老刀得很。但他没门路，没家伙，更缺一个有脑的、能策划大事的人，最后只能屈从于现实，跟着人这“婆婆妈妈”、来钱还慢的勾当。

楚砚溪的话，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
老刀没立刻说话，但楚砚溪从他微微前倾的和放缓的呼中，知自己这话击中了要害。

她继续加码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察人心后的蛊惑力：“刀哥，你看我，一个大学生，落到你们手里，折腾这一大圈，也就值五千。但如果我们合作，用我制炸药的本事和大学生的脑，你的胆量和人手，几票痛快的，一次赚的可能比你们拐卖几十个女人加起来还多。风险更低，收益更，时间更短。这笔账，不难算。”

“合作？”老刀嗤笑一声，觉得这女人胆大包天又异想天开，“你一个我砧板上的，跟我谈合作？我凭什么信你？就凭你空白牙几句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