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2)

江守君苦笑两声：“楚州草寇早是沉疴积弊，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叫他们来为官府修筑渡。”

“所以你想在楚州修建渡，利用货船来往，商人汇以济民？”

，放手中书册，用剪把烛火挑明了些。

江守君垂眸细想：“照方志中对淮的记载推演，楚州境大概没三年一小灾每五年一大灾。去年淮害灾由重，倘若得天佑，这渡至少能用得五年。”

但路相比陆路距离太，所用的时间也久。少则十天多则月余，路上没有供给停靠休息的地方，况且路上粮也占重大，这样一来倒不如走陆路……”

“当然不是，是那些山匪。”

攸里心里发暗叫不好，试探到：“我去把那些山匪抓来？”

江守君不置可否。

攸里后知后觉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一声叹息，顾淮音忆起两千年前的淮。

“还是说最近遇见什么怪事，害怕了？”

顾淮音开拿她打趣，“堂堂楚州郡守，怎么吃穿用度都如此寒碜，早知就不用江大人费心准备匹盘缠了。”

顾淮音拈了拈发白的指尖，一缕青光浮在前幻化一柄剑的模样，转而浮光周折几转成人形。

她又问：“嗯……那五年之后呢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顾淮音来了兴致，有意仔细和她探讨此事。

顾淮音颔首回应。

屋外月落乌啼。

“上古淮徐徐往东南倾，淮两岸无灾无恙，自黄河夺淮，淮就如同被唤醒的猛兽一般。我也少过，不知你从中悟来什么规律？”

“若是不考虑楚州境的动，江大人原本是怎么想的？”，顾淮音抬眉见她。

两座山脉如屏障将楚州隔开，前面又坐落大川相隔。让本就偏僻的楚州雪上加霜。这样穷山恶的地方多民，民被得无路落草为寇，成了山匪。

顾淮音笑意渐：“你这般张是在留我？”

“吃饱穿事易，整日执着于吃穿用度上未免太劳神。”

“他有啊。”顾淮音笑看着攸里。

“五年之后，陆路建成，官能走车，楚州百姓也不必困于此。”

楚州地理位置特殊，北障淮、左生睐山、右有缙云。

“自然不是。”顾淮音端正坐姿，换了个语调。

光是修建渡上费的银钱就足够令人疼，遑论再建车官。

“司主。”攸里抬手行礼，一如往昔。

江守君抬眸望向她，“司主找我只为还？”

“江大人毕竟于我有恩，我有个法替大人排解烦难。”继而站起来继续对江守君：“修建渡的人手找到了。”

“这些山匪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胆敢杀人放火无法无天，就是因为少了敬畏，不敬畏朝廷看来只能敬畏鬼神了。”

“现在时辰这么晚，不如你明早再打算吧。”江守君说这话时手攥得，像是在张什么。

风歇住，皎皎月平静撒在窗前，像覆盖着一层薄霜。

“我查过楚州方志（1），淮并非年年洪涝，而是有规律的。”

她怎么都猜的中。

江守君被她地说不话：“我……”

“既然二位都没什么意见我就先回北海了。”

“我回来路上见楚州有山匪猖獗，欺压百姓。恐怕江大人又有的忙了。”

“楚州近淮，沿淮用船可以通过北海到京都或江南等一带繁荣富庶之地，顺而，少用人力则开销小。

“怎么了，还有什么事要问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她这番话说得轻松，但二人心里都清楚，这太理想了。

心突然涌起今日在缙云山腰宴会上遇见的那古怪和尚，还有和尚中说的“婴灵祭”。

“是个好主意，不过你忘了淮多洪涝，即便现淮平稳，若是真真到了灾年该如何呢。”

站在旁边的攸里一连懵，手指着自己无助：“我？”

江守君意识摸了摸手腕上固魄，张了张嘴，终究没有说。

“不错。”

顾淮音话音刚落，门外晚山风贴着没关陇的窗框来，将那要死不活的烛火个正着，缓缓升起一缕白烟后灭了个通透。

江守君眉皱得愈发厉害。

她摇摇，语气放轻。“先招安，负隅顽抗的玄事稍稍惩戒，自然而然就愿意归降了。”